能解毒的盐晶粉、能照明的盐油灯、甚至还有一小块活盐晶,关键时刻能够引爆。
“你说,武丁还会认这个吗?”巴务相拿起桌子上的青玉环。
“现在是认不认并不重要了。”风济谷把玉环放进贴身的布袋,“重要的是,他得知道,你巴人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清晨,送行的队伍从盐水寨,一直排到了圣山口。
各部族的族人捧着盐巴、草药、兽皮,往风济谷他们的马车上塞。
白鹿夫人送了一张黑风口的密道图,泽渔族长给了一个能潜在水里面呼吸的盐晶哨,就连最胆小的石斧族长,都送来两把磨好的石斧子!。
“族长,一定要平安回来啊!”阿石等年轻的盐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风济谷勒住马,回头望着这一片被盐滋养她长大的土地:
盐晶山,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天泪泉的流水,闪着银光,各族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五彩斑斓。
一切都美得很。
她举起手,用力挥了挥:“等着我们回来!”
马车启动之时,风济谷看见巴珞和云逸,混在送行的人群里,正朝她使眼色。
她知道,他们的计划开始了。
商朝的使团走在最前面,联盟的护卫队紧跟在后面,两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风济谷坐在逢车里面,掀开窗帘往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