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武知道这些事,自然是钟菲菲告诉他的,上次闹矛盾,钟菲菲就说过,蒋文明只不过是京城某个少爷马仔的小弟手下的其中一条走狗。
生意也是靠着这个马仔的小弟,在金陵混起来的,现在对方听说他得罪了钟家小公主,谁还敢保他,谁还敢和他们做生意?
不但没有,找问题,查问题的部门也是越来越多,像他们这种偏门起家的,哪经得起查,这不,虽然还没抓,但是公司和所有私人财产,基本上已经冻结。
而且叶武相信,距离抓这兄弟俩,其实也就年前的事,只是他们还不自知,还到处想办法借钱,骗钱,准备跑路呢。
“话说,你们兄弟最近都在到处借钱吧?”叶武说完,推着老爸的轮椅下去,也不嫌麻烦,几个人把他抬到楼上来。
然后大舅和小姨就嚷嚷着要他们还钱,一场丧事,闹的沸沸扬扬的。
叶武不在乎,第三天火化完送到墓地下葬之后,烧纸,全家走人,这家子的事,再和他们没有关系。
叶武母亲这三天也是看透了这一家子的兄弟姐妹,叹着气拉着四妹的手说了一些话,然后全家离开。
叶武倒是和几个表弟表妹说过,有困难就去找他,他虽然不待见那几位长辈,但是同辈的,他关系还行。
“案子审理了,对方坐牢三年,我们家的赔偿,上面用抄收他家的钱赔了,虽然不多一百多万,但是案子算是结束。”回到家,叶武抱老爸下车放上轮椅,推着回家。
“爸,你别自己下地走路啊,骨头痒是正常的。”
同时,那个摩托男孩的爸爸的案子也判了,不出意外的无期,叶武让权力任性了一下。
至于那个坐牢的前国脚,男足运动员,叶武到现在没去看过,但是他安排了一些东西去那个监狱,所以那个人在这里面的三年,会过的非常精彩。
那个死掉的女人一家,叶武倒是没有动手,知道叶武的身份后,在他家儿子的阻止下,对方也没敢做什么事。
但是叶武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兄弟,现在正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陈建,那个卧底缉毒警,上次和叶武见过之后,成功跟着三哥回到缅北,打入佛爷集团内部,虽然不是核心,但是三哥已经用命给他做了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