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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的腿并没有伤到骨头,几日便好全了。

两人一直没下山,少年这里存的有些吃食,有时候也会到山林中寻些吃的,两人倒是没有饿着,但山林毕竟危险,存的食物也有限,不可能一直呆着不下山去。

这日,贺云悄悄潜下山,刚好打听到,先前那些残害幼童的乞丐,被官府的人抓到,投进了大牢,赶忙回去同那少年说了。

贺云如今已经同少年熟络,因为他不爱说话,便调侃地唤他作木头。

贺云不想两人再继续回去乞讨,下了山便带着他一起找些活计干,两人都是一副瘦弱的样子,没有太多人愿意雇用。

贺云依旧没肯让少年再去乞讨,两人没有固定在哪处做活,便四处跑着,早上帮着卖茶汤的老人出摊,午时帮着屠户送货,晚间甚至会同一些妇人一起浆洗衣服,一天倒是也能赚些饭钱。

在城中的时日,贺云找过许多不同的活计,因为生得好看,逢人便笑,倒是很招人喜欢。

刚巧一家酒楼的老板,见他勤勉机灵,便将他留到店中,做个跑堂的。

而那少年,因为不爱与人说话,没有留下来,只每日到山上,弄些野菜野味下来,送到城中的铺子卖。

两个少年在城外山脚处搭了一座茅屋,便算安定下来了。

贺云白日在面店忙活,傍晚回去,同木头一起整理这一日他从山上东西,等第二天带到城中顺便卖掉,生活辛苦的些,但也算安定。

这几日,酒楼中来了一位姓邵的公子,贺云初时没注意,只是那人最近日日都来,偏每次都让他到跟前去,有时会碰他的手,甚至变本加厉地要捏他的腰。

贺云混迹一段时间,多少懂一些事情,却不太明白对方对自己这样,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排斥。

酒楼的掌柜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便吩咐他到后厨去帮忙。

贺云本能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那日原本在后厨忙活,无意间却听到几个小厮正在讨论那个邵公子与自己。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断袖”和“娈童”,当即骇地脸色苍白,他放下手中的活计,想要去找掌柜告假,刚出了后厨,迎面便撞见了刚到店中的邵公子。

贺云第一反应是逃,但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步,便被邵公子身边的几个下人按住。

邵公子原本还想循循善诱,但这些日子他早看出了少年的反感,这几天甚至开始躲了,他早也不想忍了。

酒楼的掌柜赶到,没能将人拦住,邵公子以贺云冲撞他为由将人带走了。

城中的人都知道邵公子是什么人,传闻他甚至虐待过几个男童,但他在京城中靠山很大,这城中的官员根本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