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青湛有待改造!
作者有话要说:青湛:今天又是打包锦锦的一天。
小沈:今天又是被打包的一天。
☆、溪云初起
洗尘宴后,郑纤只来过沈府一次,恰巧沈呈锦不在,自那日后,已有十多日不曾来了,沈呈锦也乐得她不来,省得与她曲意逢迎。
这日,她正与白弥月坐在屋檐下打络子,她原是不会的,不过有白弥月这样一个标准大家闺秀在旁,什么都可以请教,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榆亭下阶朝房顶扔了一个水壶,屋顶的人伸手接下,拔了塞子饮了一口,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多谢。”
榆亭也笑,转头向沈呈锦道:“姑娘,今儿这太阳毒的很,不如让他下来吧。”
九皋守在房顶上倒不是她安排的,沈呈锦含笑睇了她一眼,从屋檐探出头,“九皋,下来吧。”
九皋飞身而下,朝沈呈锦行了一礼,转身看了榆亭一眼,找了一处阴凉地儿守着。
沈呈锦朝院中枝繁叶茂的大树望去,她知道青湛此刻应该在那树上。
他这些天,都是宿在她房中的,每次都是半夜过去,沈呈锦也跟他讲过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结果他只是木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的听不懂。
赶他,她舍不得,不赶,每次见面她都慌了一批。若说他此举有如登徒子,但他每晚也只是和衣躺在她身侧,安静的仿佛没这个人,若说不是,可这个时代,照他这番行事,俩人被浸猪笼都够格了。
沈呈锦有许多事情想不透,想不透青湛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不透自己是喜欢他了,亦或是他曾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救了她,让她生出依赖的情感。
她偶尔也会茫然,因为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她也会害怕,害怕他会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所以干脆避开内心深处潜藏的忧虑,假装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沈呈锦盯着大树发呆,门外棉杏正急匆匆地赶来,见她走得慌张,她心中诧异,“棉杏姐,怎么了?”
棉杏福了福身,神情晦涩,低声道:“小姐,王爷来了。”
沈呈锦哑然,她大概知道是哪位王爷,应该是裕王。
“王爷来寻我爹爹吗?”
棉杏操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算是吧,不过王爷给您备了不少礼。”
这唱的是哪一出沈呈锦愕然,看他爹就好了,给她送什么礼啊?
“小姐,您要不要过去一趟。”
沈呈锦:“……”
“我就不去了吧。”
棉杏道:“那我这就去回老爷。”
沈呈锦笑笑没说话。
棉杏走后没多久,另一个丫鬟又疾步走近,面带喜色,“小姐,封您做县主的旨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