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他继续道,“织田,你能不能做点让步?在别人看来那么简单的事,对你而言为什么那么难?”
是,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把界限划分得这么清楚,不过是给各自一个机会而已。
我想迈出脚步,最终还是缩了回来,“我们是不同的。”
我抬头看着他,“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听吗?”
他走到我旁边,靠着桌沿沉默地站着。
“我朋友的母亲,年轻时很漂亮,她跟一个男人相恋了,最吸引那个男人的不是她的外在,是她的善良和天真。那个男人家里很有背景,但他家里的人中意的是另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那个男人很负责,他和朋友的母亲之间的爱情也很坚定。”我侧头看着他,“但你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吗?”
我没等他的回答就轻笑着,“其实那个男人家族里的人后来都同意了呀,可我朋友的母亲却变得越来越怯懦不自信,再不是当初那个笑得明媚的天真女孩。”
迹部觉得织田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恨意,再仔细看的时候却不见了踪影。
她还是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很冷漠,“我不觉得谁可怜,如果内心强大最后性格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大的改变,还毁了自己的人生。”
我平息了下自己内心的起伏,继续说道,“可有些差距终其一生也可能弥补不了。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再在自己身上套枷锁,不想一直都在追赶和仰望。我只选我抓得住、掌握得了的。你不在选择范围内。”
你很优秀,你的家族很强大,可我不想在没有资本的时候还去站在那个位置。那很累也很不理智。
他沉默了半晌,“好,我不逼你,但周末的生日会你总该去吧。”
我叹了口气,“只要不是以你先前说的那种身份,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