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部员太烦人了,赶快把他召唤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助看着出来的我:“你这么抗拒我再往前吗?”
我突然有点不想再说一直以来的台词。就像脑海里已经固定好的剧场,哪一幕你该说什么,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已经被自己限定了。不见了曾经偶尔可以随心所欲的自己,不能松懈,不能软弱,不知道下一刻会给亲近的人带去什么。
本来不是这么逞强的人。
负面情绪积压得有点多了。
“对,很抗拒,很困扰。”
“那好吧,我走了。有什么事可以…”看着我不耐烦的神色,最后两字淹没在他的唇齿间。
果然很伤人吧?我也不想这样内疚着。可最近家里太不稳定,不可以。
看着他越走越远,我转身打给店长,跟她请假说今天不去了。然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向最近的公园。
周助在附近看着那个明显神游的女孩。
“是什么让你如此怀念?又是什么让你现在伪装得这么累还逞强?你眼神中想要冲破桎梏的渴望那么明晰,为什么要强压下去欺骗自己说不在意?你知不知道,就是这样矛盾的你让我很好奇,放心不下。”
那个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晒着太阳笑得一脸满足的人,明明拥有这么温暖的笑容,怎么会是冷漠和无情呢?
“真是个拙劣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