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出事,”我作死的故意拨弄了一下他的眼睫毛,讪讪笑道:“那个……你能去帮我买点卫生巾吗?”

——————吴邪视角——————

我不知道阿莫是不是故意的,这两天我都上火了。

但是即便没这一出,陈皮阿四给她办的身份证上也才17岁,我特么下不去这个手。

给小丫头买好东西,煮了点传说中的红糖水,陪到快中午的时候我想着去给她买点吃的,顺便去铺子里看一眼,正巧胖子来了。

他骂骂咧咧,原来带着两只瓷瓶过来杭州,半路在火车上碎了一只,又没法找人赔,只能生闷气。

我和他熟络了不少,也多少知道了点他的底细,就笑着奚落他,放着飞机不坐,挤什么火车,这不是脑子进水吗。

胖子骂道:“你懂个什么,现在上飞机严着呢,咱在潘家园也算是个人物,人家雷子都重点照顾。这几年北京国际盛会太多,现在几天一扫荡,老子有个铺子还照样天天来磨叽,生意没法做,这不,不得已,才南下发展,江南重商,钱放得住。不过你们杭州的女人太凶了,你胖爷我在火车上难得挑个话头解解闷儿,就给摔了嘴巴子,他娘的老子的货都给砸碎了,他娘的谁说江南女子是水做的,这不坑我吗,我看是镪水。”

“哎,你家镪水啊不,莫丫头呢?”

听他这么问我有点窘迫起来,“不舒服,在家躺着。”

“嚯,”胖子顿时露出了下流的笑,“你可以啊,胖爷没白借你。”

我懒得和他解释,胖子欷嘘道:“说起赚钱,不是你胖爷我贱,这几个月我也真待得腻烦了。你那三爷最近还夹不夹喇嘛,怎么没什么消息?”

我说我也没怎么联系,总觉得那件事情之后,和三叔之间有了隔阂,他不敢见我,我也不敢见他,偶然见一次也没什么话说。

胖子也不在意,只道:“要还有好玩的事儿,匀我一个,这几个月骨头都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