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剥着虾的年成功,忽然发现了季德厂也在剥虾,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林芸捂着嘴轻笑,“成功剥虾给喜兰吃?”
年成功耳朵红了,“是。”
“你和我丈夫一样,都是好丈夫。”林芸笑眯眯地说。
年泽鑫疑惑地皱眉,“剥虾,就是好丈夫?”
林芸说,“给妻子剥虾的不一定是好丈夫,但是不剥虾一定不是好丈夫。”
季喜兰仿佛找到了知己,“没错没错,我给他生儿育女,照顾家里,他要是连我最爱的糖醋虾都不剥给我吃,那我嫁给他真的是瞎了眼。”
年若若抽了抽唇,非常直女地说,“你怎么不是说你是作?”
季喜兰被怼地脸红了,“什么作!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单身狗年若若闭上了嘴,哦,她的错,谁让她是单身狗,不懂他们的情趣。
季喜兰狮子吼之后,才想起林芸和季德厂,她小心地看向他们,他们却笑眯眯地直点头,赞同她的话。
林芸对年若若说,“剥虾,我们自己能剥,但是撒娇女人命最好。”
年若若现学现卖,直接瞪向唯一空闲的男生,年泽鑫。
年泽鑫钢铁直男十级,他完全没有懂为什么他姐想吃虾最后变成他剥虾?他也想吃虾,怎么没有人给他剥!
年若若微笑,拿着筷子的手放下,握拳,在空气中挥了挥,年泽鑫扁着嘴,屈服了,这暴力女!
眼看着弟弟乖巧地剥虾了,她笑着对林芸说,“你说的对,撒娇女人命最好。”
林芸:撒娇的打开方式貌似不太对的样子。
季德厂笑了,“若若也喜欢吃虾?”
“以前一般般,现在喜欢了。”年若若无视弟弟恼怒的眼神,吃着他剥的虾,第一次觉得吃虾一点也不麻烦。
饭桌上热热闹闹的,吃了饭之后,季喜兰要去洗碗,年若若拦住了她,“你们说说话。”她拉着年泽鑫一起去厨房洗碗了。
几个大人在沙发上坐下了,年泽鑫端了水果出来,又回去了,趴在门口偷看偷听,被年若若一手捏着耳朵给拽了回去。
“姐,难道你不好奇吗?”年泽鑫哀怨地一起洗碗。
年若若平静地说,“傻的啊,刚才吃饭,你没看出来?”
有些事不需要特意地提出来,年若若看饭桌上融洽的气氛就知道,这认亲怕是避不开了,唉,也不知道他们家会不会被炮灰了。
年泽鑫哼了一声,“就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