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妍菲:“……”

她被这句话将住了。

如果承认了,那么也就是承认了是她和凤楠飞害死了温渊兮的父母。

如果不承认,那么,她虽然认识温渊兮,但两个人是情敌的关系,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情敌父母的画像而产生这样的灵感?创作出一副充满祝福和善意的画作?

过了半晌,卫妍菲才略有些苍白无力的狡辩道:

“我虽然是你的情敌,这点我不否认,但从来没有谋夺过你的家产,更没有谋杀过你的父母,他们是意外身亡。

我之所以看着他们的画像产生灵感,是因为,我心地善良。

人死如灯灭,死者为大,我们的恩怨情仇和长辈无关。

灵感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只是一瞬间的事。

就算是罪大恶极的恶人,人生中也难免会有那么一瞬间会有善意的。

我和你只是情敌,我也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怎么就不能忽然产生这种祝福他们到神域获得神的祝福和庇护的善意,继而激发创作灵感呢?”

卫妍菲越说越笃定,越说越顺理成章,仿佛她曾经真的因为一闪而过的善意创作出一幅画一般,最后甚至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挑衅的看向温渊兮。

温渊兮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画的?”

卫妍菲:“全天下皆知,这是我的画作。我为什么要证明?要证明的是你才对。”

温渊兮:“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画作上没有做任何的标记?”

卫妍菲:“……”

她审视着温渊兮,却在温渊兮脸上看不出任何线索。

但她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陷阱。

她从来没有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曾经的傻白甜乖乖女,竟然有让她忌惮到不敢开口说话的一天。

最后,卫妍菲决定将球踢回去,反问温渊兮,“难道你在画作上做了标记?”

温渊兮道:“没错,我做了。”

卫妍菲:“……”

见卫妍菲再次沉默,温渊兮笑道:“你总不会以为,我说的标记就是那幅画中画吧?”

卫妍菲努力的想从温渊兮神色和目光中找出一丝动摇和心虚,却再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