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等他们回来,家里更热闹了,安宝还收获两个舅舅抱抱举高高。

幸好,她不恐高。

灶屋里,肉香味渐渐传出来,苗大舅母和二舅母惊讶地望着苗姥姥,“这都是安宝捡的?这孩子可真有福气,春花往后享福了。”

“就是说啊,咱们也跟着沾沾光了,”二舅母笑着道。

她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女人,而且苗家两老为人好,大舅二舅疼爱媳妇,没有别人家那些婆媳妯娌之类的不和,虽然生活依然和村里其他人一样辛苦,但却舒心平和。

她们也很喜欢白胖可爱的安宝,对于安宝幸运捡到野兔子和鱼,也跟苗姥姥一样,觉得这是个有福气有运道的孩子。

苗姥姥之所以告诉两个儿媳妇,就是清楚她们的品行,当然为女儿和外孙女在娘家这里增加些分量,让她们念好的打算也不是没有。

安宝这会儿是真渴了,跑回屋子里咕咚咕咚喝了小半碗的水,苗姥爷道:“安宝,少喝点水,等会儿留着肚子吃饭,喝鱼汤。”

“好,姥爷,”安宝乖乖地答道,刚想出去,眼睛余光看到桌子上放了个算盘,好奇地看过去。

那算盘是木头做的,已经有些年份,框架上的漆都掉的有些斑驳,倒是算盘珠子因常年摩挲越发黑亮莹润,像是包了浆一般,就是看起来框架要散掉。

“姥爷,会打算盘?”安宝好奇地问道。

苗大舅爽朗地笑道:“当然了,你姥爷可是咱们村里的老会计了。安宝,知道这是算盘?”

“嗯,”她点点头,“见过。”

她一直以为姥爷就是普通老农民,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些文化的会计。

陈友福就以为是苗云英带她去大队部里时见过,其实,根本没有的事。

只是苗大舅觉得她应该不知道会计是什么,又接着解释了句,“就是村里算账管钱。”

安宝当然明白,但也配合地点点头,“那算盘要坏了吗?”

苗姥爷道:“这算盘跟了我多少年了,太旧了,正打算扔了,安宝要不拿着玩去?”

因为,自己的算盘快坏了,大队里就花钱买了个新的。

老人家以为小外孙女对算盘珠子感兴趣,当玩具拨拉着玩也不错,

安宝奇怪地问:“不能修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这算盘特别顺眼,觉得扔在那里挺可惜。

就仔细走进了看,然后忽然有些恍然,这算盘木头很好,这让她想到后世那些炒到天价的木头家具。

苗大舅道:“你姥爷有新算盘了,这个用不上,也没必要修了,还想着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