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咬住牙,转头就将额头磕上了墙。

砰地一声,天旋地转,她额头发了红。

眼看她又要来第二下,他慌了神:“你干什么!停下!”

“你不让我陪,我现在就撞死在你面前。”白姝忽地笑起来,“我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命,没了你我也不会独活下去。所以既然你现在毫无生存欲,那不如我就先走了算了。”

谢霁急忙下床,踉跄奔过去,用冰冷的宽厚掌心牢牢护住她额头,干涩的眼眶泛起红通湿意,“你何必这样……你还这么年轻,我只会拖累你啊……”

“霁叔……”她转身扑进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们就去做普通人好不好,去那个我曾经录制过节目的山头隐居起来把身子养好……我还想给你生一男一女,名字我都想好了……不过生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去领养……”

听着白姝给自己勾勒出来的美好画面。

谢霁的泪也出了眼角。

半晌,哑着声道:“这是你说的,以后你要是嫌弃我了……”

他眼角陡然发红:“我也不会再放手,直到死。”

白姝后背微微一滞。

他察觉到,微微无力的指尖陷入她的肌肤,“现在后悔已经无效了。”

她却笑出声:“我喜欢你对我这样宣誓主权。”

微微侧过头,她将他抱得更紧,细语呢喃,“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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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轶的背伤经过了近两周的疗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换好衣服就想去探望一下白姝和谢霁。

阮渊眼波微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跟在后面让她动作轻一些免得又拉扯到伤口。

时轶一边嗯嗯应下,一边开了房门。

顿时一愣:“你们俩……”

眼前正是白姝和谢霁。

手拉手,脸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幸福。

时轶:???

WTF?!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这世界就变样了?!!

“我们过来就是想跟你们道声别的,”谢霁看看白姝,宠溺道,“她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时轶赶忙让开道:“来来来,进来说。”

“不用了,就几句话。”

白姝感觉到霁叔放开了自己的手,于是朝他笑笑,似乎是给他底气。

时轶雾里看花:“你说。”

白姝却抱了上来,呼吸冲击起她的耳道,“其实我还喜欢你。”

时轶张大了嘴巴,当着谢霁的面只是骑虎难下,“什、什么?”

“不过……虽然我喜欢你,但我爱的是霁叔。这些天经历了很多事,霁叔终于接受了我,所以我已经打算要和他归隐山上好好养病了。”

时轶脑子一时间没转得过来,只能下意识祝福:“那挺好的,希望你们以后能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