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他手紧急动过的资料,很难让人再找到任何纰漏。

他就知道,这女人会注意到自己。

“……”她一时无言。

但又不甘心:“你真的——”

“只是一个失踪了多年的表侄子而已,您又何必如此上心,”阮渊站起来,“如果没别的事了,那我就走了,虽然我留了字条给我经纪人,但也难保他不会担心我。”

“既然来了,那就再多聊聊吧,我瞧着你觉得亲近。”她也起身,挡掉了他的去路。

他自发绕道:“我年纪轻,和您没什么可以聊的。”

“一定是有的,你不用紧张——”

两人牵扯间,外面忽然遥遥传来了异动。

阮渊瞳仁猛地一缩:他似乎从风声里听到了时轶二字。

第271章 小渊,你不疼吗?

这下不加犹豫,他出手将苏翎推开就要奔向门口。

苏翎的高跟鞋一崴差点踉跄到地上,与此同时心尖重重一跳。

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个疑问今晚不解决,那今后的自己定都会坐立难安。

这根名叫阮渊的刺,势必会深深扎在她心里直到发炎溃烂。

于是立即转身抓住了他的肩膀想要拖住他,不想指尖一个用力就将他穿着的薄卫衣给拉斜了下来。

阮渊骤然回头,盯向了自己那露出的圆白肩头,目光是说不出来的阴翳。

两秒后,他冷声道:“……苏老师,您这是何意?”

苏翎却只是望着他这肩头出神,饱满的红唇微微启着,眼里的惊讶如满杯的茶水,略微抖抖就能洒出来,声线打起颤,“你……你这疤印是哪来的?”

他视线微微下移,停留在了她口中说的那浅棕色的疤印上。

不过这疤印并不是完整的一大块,而是小小一块碎碎皲裂开,像是种被什么有尺距的东西给咬破过然后留下的印记。

阮渊又缄默了几秒,倏然一笑,小小的梨涡浮现在面颊两侧,软软甜甜,但那双微弯的眸子却漆黑如同黑洞,一丝光芒都无法从里面逃脱出来。

苏翎见此,心顿时一慌,抓着他肩头的手指尽数松开。

梨涡……他也有梨涡……

“记忆太久远了,我不记得了。”阮渊黑洞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似乎也能放慢时间,每个字都让她感到折磨。

她被他盯得步步后退,细细的高跟不小心陷入了一条木板缝里。

噗咚一声,毫无明星形象地,她就摔在了地上。

目光怔然,连裙摆都忘了要收收,两条白皙的腿就这么曲着贴上了冰冷的木地板。

回忆里,那个小小的才三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