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他垂下眼皮,旧旧的上衣领子打了小卷,露出里面小段锁骨,又白又挺地,很优秀,但也能看出他的羸瘦,“有早饭吗?”
没有他就自己出去随便买根油条吃吃。
多问了这句嘴,还是因为昨天的那道黑暗料理。
“我定了外卖,今早喝皮蛋瘦肉粥,”她打个哈欠,完全没有形象,“趁着早点还没来,我们先把这些纸垃圾给收拾一下。”
看在有新鲜早饭的份上,他勉强同意。
拖了步子上去,弯腰捡拾,动作很利索,完全是久经沙场。
时轶才收拾好一个小角落,一抬眸,就见其余的垃圾都堆在了阮渊怀里,快要将他整个人都淹了。
“不愧是我弟弟!”夸人还要捎上自己的,估计像时轶这般脸皮厚的,还没几个。
他从喉咙里挤出了点“呵”。
她走上前,正要帮他分摊重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夜店high歌。
第11章 这家伙怎么丧里丧气的(含红豆加更)
她只好收手:“你先放下来等我一下。”
然后接听。
“喂!时轶你这瓜皮,昨晚咋没回我消息!咋地,这回是连美女都叫不动你了?”
时轶搓起自己脏掉的手指头,完全没因不认识这人而感到慌乱:“昨晚手机没电了,就充了一晚。”
“充一晚?!你这瓜皮平时为了美女,可是连手机都能往酒里扔的人,哎我说,你不会是撞邪了吧?!”
“……”
“哎唷唷时轶,你这不行啊,这样吧,看在咱俩这么几年泡妹的交情份上,我去找个驱鬼的给你看看,友情价五百一次咋样?”
“……”
“呷,知道你抠,那这样,再打个八五折,我跟你讲,那驱鬼的可灵了,分分钟给你药到病——”
时轶放下手机,一键挂断电话,然后将拨号人“醉e~~殇”拉黑删除。
谈钱,不可能。
转瞬又是一个电话蹦来。
“卧槽,时轶你丧心病狂啦?你怎么把永哥给拉黑了?他要我提醒你一声,你还欠他二十块打车钱呢!”
“来我家讨呗。”她漫不经心。
“靠,你这滑头从来都不敢告诉我们你家在哪,你要永哥去哪找你啊?!不是,时轶你胆子是肥了哈,晚上不想混了?!”那头的人音量不小,将时轶的耳膜都震动了一下。
她曲着腿抖了抖,又放下手机,一键挂断电话,将此人也拉黑删除。
接着麻利地打开通讯录,果断将所有可疑的号码都拉入了黑名单。
不知道家庭住址,那更省心了。
这一堆原身的狐朋狗友,留着也是些祸害。
“一大早怎么就这么多电话!”等第三个电话进来的时候,时轶整个人都到了个高压点,可手还是在无意间点了进去。
妈的,早知道刚刚就将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
“喂,您好,请问是时轶女士吗?”
时轶正要掐断线的手猛地一停。
女士?
苍天,连身份证上的性别都为男的原身,怎么就被人看穿了?
“打错电话了吗?”她决定迂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