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真实得可怕。
晨曦初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树叶上,透过缝隙,在地上投射下斑驳的光点。
时安衾正式担任傅氏的执行总裁,身兼数职。
特助跟着时安衾从傅氏赶到时氏,问道:“时总,这样来回跑实在不方便,既然两家公司都在您的名下,何不合并在一起?”
傅殷失踪了,不知归期,甚至连回不回来都是个问题。
时安衾稍微思考了一下:“算了。”
给他留着吧。
堆了两天的事务,她忙碌了一早上。
工作到正午,时安衾看了眼时间,准备去吃饭。
突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她红唇轻启:“请进。”
时暮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气色还不错。
时安衾抬头看着她,有些惊讶:“你来做什么?”
她站起身来,走到了沙发旁坐下:“听说你不久前进了医院,还好吧?”
压着裙摆,时暮也在沙发上坐下,嗓音淡淡:“我还好。”
潜台词是:我很好,有人不好。
时安衾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倾身给时暮倒了杯茶,调侃道:“你家那位如何,你们和好了?”
接过茶,时暮抿了一口:“很好,可以参加婚礼。”
时安衾挑眉,明知故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要结婚了,今天来给你送请帖。”
说罢,时暮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请帖,放到时安衾手上。
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喜悦。
时安衾将请帖在手心捏紧,微微一笑:“恭喜啊。”
能把和别人订婚的时暮抢回来,川泽也确实是个能人。
不像某人…
意识到自己在想谁,时安衾摇了摇头,把他甩出脑海中。
送完请帖,时暮也不和她多说话,赶着去给下一个人送了。
时安衾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遍请帖。
时暮和川泽的婚礼定在七夕节,不仅浪漫,还正好抢在冬天之前。
大概在一周后。
心里有数,时安衾将请帖塞进抽屉里,却突然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塞进了一个木雕。
看着有些眼熟。
雕刻的是一个天使,翅膀上的羽毛极尽细致,不过一些细节处理的不够圆润,可以看出是个新手。
美中不足的是,有一个角被磕掉了,像是一块美玉有了划痕,一件华服有了污渍。
盯着看了片刻,时安衾突然想起来这是傅殷去M国学的。
她只是说了一句亲手刻的才作数,这人居然真的就傻傻的跑去,结果还被帮派斗争波及到,中了一枪。
憨憨的。
时安衾又看了两眼,没了兴趣,随手便将木雕丢进垃圾桶。
信这些做什么,她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