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股东纷纷附和道:“对啊,时氏和傅氏在一些领域有合作,但还是竞争对手,我们绝对不可能同意!”

傅殷的人犹豫片刻,开始质疑时安衾的话:“时总口说无凭,是否有证据?”

傅氏再怎么内斗也都是自家窝里的事情,比起外人来掌权,还不如先暂退一步让给大股东呢。

时安衾就知道他们不好打发,身体往后一靠,用遥控器打开了多媒体。

她之前给张特助发了消息,确认了傅殷确实立过这样的遗嘱,让他拍了照片。

遗嘱一出,下面还是傅殷的亲笔签名,顿时一阵哗然。

大股东直接站了起来,撑着桌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照片。

时间显示是去年年底,傅殷居然不声不响的就立了遗嘱?他这么年轻,身体又很健康,忙着立遗嘱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大股东几乎要怀疑这是时安衾和傅殷联合设的一场局,只为把他给揪出来。

不过他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傅殷现在是真的失联了。大股东把心放到肚子里,微微松了口气。

他现在站起来,确实太不妥了。

“原来傅总已经安排好了啊,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操心了。”

众目睽睽下,他只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把话圆回来,带头欢迎时安衾。

领头的都鼓掌了,底下的人也都纷纷欢迎,给时安衾面子。

时安衾力排众议,身兼两个公司总裁的消息传入傅父傅母耳中。

傅父正守在傅母床头,给她剥橘子,闻言惊讶了一下。

料想大股东不可能一击即中,把傅殷的总裁罢免掉。他原本是想先把傅母照顾好,再出去主持大局。

不过傅母身体一向不好,这次惊吓过度估计要直接躺上十天半个月,等他出去只能打一场恶战,拖延到傅殷回来再说了。

没想到时安衾直接出手了。

他险些快忘记,前儿媳越来越有出息,现在都是时氏的总裁了。既然她还愿意出手相助,是不是意味着自家儿子还有希望?

傅父能想到的一点,傅母自然也可以。

她听了墙角,抬起头来,眼睛发亮。

时安衾这个儿媳她可满意了,就算两个孩子分开,她也想把人拐回家来当女儿宠,如果两个孩子能再续前缘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傅殷之前确实做的太过分了,现在已经悔改了,他们是不是可以尝试给儿子争取一个机会呢?

两个人对视,彼此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夫人,我们儿子的终身幸福,就看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两位老人家激动的开始筹划着各种苦肉计,亲情牌,只能说是时安衾以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导致他们忘记还有一种可能性——

时安衾只是不想让傅氏的内斗,影响到她的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