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酸楚浸热眼眶,琉璃喉咙发紧,于自己而言,不过是在这里找个靠山,可以保护自己不被风雨招摇,就这么简单,而独孤月不同,她要的是一辈子,如果自己嫁给江尘雪,内心一定会备受煎熬,所有人都往往是精神打击才最终崩溃。她不喜欢独孤月,但是这件事上独孤月远比自己有资格。
“殿下,您应该是爱她的。”
“够了。”江尘雪松开琉璃起身,眼神从高处俯视她:“孤不想锁起你来,你乖乖的,不许离开府邸半步。”
琉璃身子一抖,垂着头不吭声,江尘雪看着她,忽然叹气,目光又变得柔和,俯身亲吻她的额头:“休息会儿吧。”
直到他关门离去,一股凉意从头遍布到脚,琉璃缩回塌角,木木的躺下,还没从江尘雪可怕的态度中转变过来,琉璃不顾炎热盖上被子,一阵瑟瑟发抖,因为她想起昨夜江尘雪曾说若是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得到想要的东西。
☆、人在便好,心随意
一切似乎如梦一般,江尘雪第二日像是什么也未发生过,笑着问候琉璃早安,看着他眉宇间淡雅的笑意,琉璃不禁怀疑昨天事是否真实发生过。
用膳时琉璃终于忍不住透过低垂的发丝不安的偷看他,他正喝着粥,像是天生具有敏锐的察觉力一样,他迅速抬头捕捉住琉璃鬼鬼祟祟的眼神。
琉璃的手心虚的一抖,银匙“咣当”落入碗中,溅的四周全是粘稠的银耳汤。
江尘雪没有说何,倒是琉璃自己未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反应,她此时此刻十分后悔支走原来侯在这里的侍女们,不然气氛也不至于这般紧张,琉璃咬着嘴巴正想着如何开口,他却先道:“孤看起来很吓人吗?”
琉璃急忙摇头解释道:“是我一时手滑,对不住啊殿下,我这就收拾干净。”
“不用了,这种事让下人们做便好。”江尘雪放下手中的瓷碗,唇边含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明日便是你与孤成婚,琉璃可选好了嫁衣饰品?”
琉璃心头一颤,垂头低声道:“回殿下的话,都已经选好。”
听闻江尘雪轻笑出声:“何时变得这般疏远了,以后你不用此,怕是要改口夫君了。”他起身走到琉璃身边,俯头在她耳边道:“不用害怕,等你嫁于孤,孤自会好生待你,嗯?”
“殿下,您..?”琉璃心中早已起伏不定,别提有多后悔:“您不去早朝吗?”
“呵呵。”他的气息吹到耳朵中痒痒的,江尘雪俯身笑了会儿后直起腰身:“孤去去便回,乖乖等孤。”说吧亲昵的捏捏琉璃肉肉的小脸,转身踏入阳光刺目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