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依次登场后,台下传来一阵低沉的赞叹声。

观众们不停地窃窃私语,显然这里没有安静观看演出的习惯。戏剧表演到高潮处,甚至会有大量的人站起身来,高声的喝彩。

这出戏演的是什么内容,庄芯芯没有认真去看。貌似讲的是一对年轻的母女从偏僻的荒野中走出来,去国王的大城市寻找孩子父亲的故事。

但看到最后,她不禁被戏中的一些奇怪的风俗所吸引,渐渐地,也看入迷了。

戏剧落入尾声,观众们欢呼鼓掌。

“有点奇怪,这出戏编排的有些混乱,看不懂创作故事的人到底是想告诉观众什么样的大道理。”人们的欢呼声平息下去后,周围一派安静,她便生出和纳美希尔交流几句观点的念头。

“看戏而已,为什么要从戏中学得什么道理?”纳美希尔皱着眉头,不解地问。

庄芯芯语塞。她想当然的以为创作戏剧的人会借着这场演出,向人们灌输一些戒律和信条。没成想演出的确只是为了纯粹的娱乐。

“人是为观念而活的动物,偶尔放松一下,也是件好事。”纳美希尔这句话说完之后,显得比平时要心情低落一些。

的确,看表演带什么脑子,除非是完全看不下去,享受就好。她愣怔的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而专注的看起情节经不起推敲、表演也很是粗糙的戏剧来。

演员退场后,他们互相挽着手臂,离开了还未竣工但已经开始使用的剧院,他的胳膊瘦削而结实,庄芯芯很喜欢这样的触感。

集市口的西侧的广场,正在举行一场仅限于成年男性的竞赛,这些晃动着身躯热身的男人,都是自由民,并具有一定数量的财产,在萨克弗洛桑斯坦城能够被视为是有地位的居民。

随着在旁观赛的主政者科沃加的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这可是冬天,人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庄芯芯也不例外,但这些奔跑中的男性选手却□□着上身,仅仅系着一个遮挡住臀部的亚麻布围腰。

“真是不怕冷啊。”她感慨道。

衣着单薄的男人们在卖力奔跑的途中,变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她打量着这些男人有力的双腿和紧绷的身材,心想自己要是有这样的一副坚韧的体魄,头疼感冒之类的毛病应该会少很多吧。

她偷偷瞧了一眼纳美希尔,他很漂亮,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长大的。不管走到哪儿,人群当中,都不会有人可以比他的外表更出众,那些怀春的少女也很愿意向这张五官优越的脸,投以欣赏和喜爱的目光。

观看比赛的途中,一个头戴棕褐色毛毡帽的男人从背后走近纳美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