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一道水箭喷出!
“小心!”温淮早就坐不住了,之前水箭乱射近不了孔在矜身边帮忙,现在玄武没有乱吐水箭,自然可以前去。
他尽力伸手,拉孔在矜避开水箭:“快躲!神兽疯了!”他在江南岸的掩护下,带着孔在矜堪堪避开几道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水箭,一时之间,冷汗尽出。
江南岸:“两位爷,玄武还在追啊!”早知这般凶险,逞个屁的英雄!就不该在温淮的劝说下一时脑热地自觉天下无敌,想炫技几番答应救人。
温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娘亲打小教导他不能漠视生命,能伸出援手就尽量去帮忙,所以他下意识就想去救孔在矜。可他是第一次遇见把自己卷进如此险境的情况,一时也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地废话:“躲。”
江南岸瞬间苦了张脸,心里噼里啪啦地盘计这种情况自己自顾自脱身后名誉还能怎样受损。
孔在矜缓过气来,垂下眼睑,御剑飞高,悄然脱离了他们所能给予的蝶翼样脆弱的保护。
殿后打掩护的江南岸见此,面色复杂。
飞在最前的温淮轻松地躲了几道水箭后,神色微变:孔在矜将火力移开了!温淮瞪大眼睛就要冲过去:“明眼人都知道神兽铁定心思要打你,你不要想不开凑到它跟前!”
江南岸本想立刻退出这档麻烦事,但他因英雄事迹已经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之一,只好硬着头皮划水。这次玄武分了心神除去他们这些蝼蚁。
龟身全神对付孔在矜,蛇身偶尔应付几下扰人的无名小卒,时不时挥挥有力的蛇尾示威。
纵然蛇头态度敷衍,可参赛者的惨叫声是此起彼伏。
正因为蛇头,江南岸和温淮根本半点靠近不得。江南岸哪管温淮表面焦急无比,暗地是不是和他一样心思肮脏,反正自个十分自私地偷偷松了口气——开玩笑,那位和自己又没交情,凭什么为他卖命?难道凭他威胁过自己?
如果有玄武信物,这一切早就结束了。玄武信物,玄武……
江南岸脑内一道灵光闪过,立马扩声道:“大家快找玄武信物!找到了就能出去了,不要和玄武纠缠!”说完他就飞向了玄武原来蹲守的地方,一寸一寸土,一个一个水坑翻找搜寻。
温淮眼中一亮,立刻和众人加入寻找信物的过程。然而半晌后,温淮急了:“我这边没有,江兄呢?”
江南岸沉重地摇摇头:“信物接近四兽神力,大概,玄武信物在神兽玄武身上。”
域外。
仙盟代表霎时白了脸:“什么……”他的新弟子全都在里面,这下岂不是全军覆没?
妖主翘起二郎腿,掂起一颗果子放进嘴里,好整以暇地瞧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