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珊笑了笑:“当然喽,谁都没有我好。”
赵玉尘刚想得意自己说了句好话呢,就又得意不起来了。
他想起穆清对符若溪说的那句“她们都没你好看”,觉得自己刚才应该对叶洛珊说“她们都没你有才”。
叶洛珊并不知赵玉尘的小心思,亲了亲爱人脖子就闭上眼睡觉。
花魁大赛结束,穆清也顺利完成了符若溪的考验。
桂花楼燃烧烟花,他们四人就坐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烟花绚烂绽放。
叶洛珊觉得那烟火就像她的生命,大放光彩之后消失殆尽。
她也觉得美丽的烟花像她与赵玉尘的爱情,轰轰烈烈却遗憾收场。
但她又不觉得遗憾,因为她的爱人也深爱着她。
她带着对赵玉尘的爱以及赵玉尘对她的爱,在黄土之下长眠,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
她很高兴死之前遇到了相爱之人,死时依然被赵玉尘爱着。
她努力让自己感到知足。
四人看完烟花刚准备返回客栈,就听到街角处传来哭声和打骂声。
一个妇人脸青鼻肿的被一个汉子拿着菜刀追赶。
穆清立马就飞过去踢掉汉子手里的菜刀,把妇人护在身后。
那汉子刚想去捡起菜刀,赵玉尘就已背着叶洛珊踩住了刀子。
汉子有点害怕地吼:“你们想作甚?!”
穆清:“阻止你杀人。”
“我杀她?是她拿着刀来砍我!我再不给她点教训就不是人!”
汉子挽起手袖,凶巴巴地瞪着妇人。
妇人依然躲在穆清身后,可气势一点也不弱:
“你就是个畜生!我诅咒你没几日就下地府不得超生!”
汉子冲过来就想打人,却被穆清一脚踢开了。
他又冲去想捡起被赵玉尘踩住的菜刀,非但抽不出刀子还被他踢飞了。
汉子撞到墙上,回过神发现自己斗不过他们,骂骂咧咧地跑走了。
妇人看他走了,鞠躬道谢:“多谢几位救命。”
穆清:“婶儿,你与刚才那人是何关系?他会不会再打你?”
妇人一脸哀伤:“我也不瞒你们,我以前是他娘子,去年闹旱灾,他又赌输了钱,家里没米下锅,他就卖了我。”
妇人接着说:“我姓梁,现在是员外的妾室,每日都有饱饭吃。我记挂我那才不到四岁的儿子小亮,就回来这里看望。”
“那该死的家伙骗我说他把小亮卖掉了。我跟他打,非但打不死他,还被他扔出后门。”
粱氏忽而哭起来,哽咽道:“在我准备离去时,我儿子的玩伴、邻居家的小儿子在近处盯着我。”
“我就过去跟他说话,可你们知道他跟我讲了啥吗?他指着那扇后门,说‘小亮死了,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