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样仓促的收拾了一下,直接派人将她送到了苏上将的办公室。与此同时,盛熠在寻找着前一天晚上,洽谈厅各个角落的监控摄像。
“爷爷,我进来了。”
说完,苏样就推门进去了。
苏上将同样在为苏戚的事情感到头疼。
“样儿,你也是为你哥哥的事情来的吧。”
“怎么回事呀?我昨天晚上不是一直在陪着那个帝国的布鲁斯将军吗?这也能定案,也需要开庭?”布鲁斯不就是人证吗?
苏上将叹了口气:“布鲁斯将军说他中间有一段时间在喝酒,随后出去透气去了,他跟戚儿并没有时刻待在一起。分开的时间点,跟许雯雯受害的时间点完全对上。”
“所以呢,这证明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判定一个人有没有罪,是看巧合的。那许雯雯受害的时间点,我身边除了阿熠,也没有人可以证明啊。她怎么不说我跟阿熠是串通了口供,其实是我干的呢?”
“胡闹,你连腺体都没有,怎么拿信息素去欺负人。我就是在好奇那个许雯雯这么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不是喜欢那个卫微吗?她这样闹大了的话,对你哥哥的惩罚,就仅仅只是把她娶回家而已。”
苏样嘴角抽了抽:“目的就是这个呀,多恶心人呐!最恶心的就是我了。”好气哦!
“我看不太可能,应该是有更大的谋划。”苏上将身居高位多年,难免多想。
“现在不应该想这些,现在应该想的是什么让我哥恢复清白。”太恶心人了,真的太恶心人了。
苏上将皱着眉,手指轻点着桌面:“主要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一个oga这么说是为了污蔑一个alhe。特别是一个众所周知,心有所属的oga。”
苏样烦躁的找了个沙发坐下,无语的撑着下巴等着。
“你坐在这里干嘛?”
“等阿熠找到线索,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干。几个军团的人,都被我揍遍了。”苏样满不在乎的说道。
与此同时,盛熠刚刚赶到苏戚为布鲁斯安排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