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阳脸色毫无变化,惊讶地挑了挑眉,“叶总这话的意思是,那条疯狗是我放出去咬你的?”
“难道不是?”叶临微微眯起眼睛,透出浓烈的恨意,“聂响为什么突然对付我,还不是拜你所赐。”
叶临提到“聂响”这个名字时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恨不得嘴里嚼的是这人的骨头。
谢名阳讥笑道:“叶总该不会被疯狗咬了得了狂犬病,所以才到处乱咬人吧?”
叶临早猜到谢名阳不会承认,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会浪费时间再纠结,这也不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
他单刀直入地问:“书安呢?”
谢名阳没回答这个问题,话里多了几分寒意,“看来被疯狗咬了,你还没长记性。”
叶临也笑,掺杂着一丝嘲讽,“谁没被狗咬过,谢总都说那条是疯狗了,难道还要咬回去?”
“而且我也没什么大碍,要做的事情一件都不影响。”
谢名阳脸色沉到了底。
空气中涌动着危险的火花,仿佛一触即发。
“老师他过得怎么样,用不着你担心。”谢名阳忽然挑了挑眉,笑道:“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你那段录像会不会被公之于众。”
叶临听到这话,镇定的脸色再也装不住了。
聂响居然还录了视频?
听谢名阳的口气,聂响甚至还把当晚的视频发给了他。
谢名阳欣赏着叶临受挫的表情,轻飘飘又往他心上扎了一刀,“对了,这录像我给老师看过了,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可真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