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阳脸色不太好看,“我只是最近有点事要他们办,我能干什么?”

“最好是这样。”谢秦政语气透着浓浓的警告,“你要记得你的身份,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搅和在一起。”

谢名阳莫名觉得烦躁,直接挂了电话。

结束应酬已经是深夜,谢名阳回到海景别墅,他踩着昏暗的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口,门口正在偷懒的保镖见到他,忙站得笔直,把哈欠咽了回去,“谢总。”

谢名阳说:“这段时间先回原来的岗位,等我通知你们再回来。”

何书安被锁在地下室,不可能逃得掉,但如果被他爸发现他把何书安囚禁起来,肯定会有一堆麻烦事。

他可不想因为他爸出什么差错。

打发走保镖后,谢名阳推开面前的铁门,走了进去。

何书安背对着他躺在床垫上,谢名阳蹬掉皮鞋上床,从身后抱住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何书安没睡。

似乎知道反抗不了,短暂的几秒后就放弃挣扎,自暴自弃般重新闭上眼睛。

即便谢名阳抱着何书安,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疏离,谢名阳把头埋在何书安后背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我真的没让他这样做。”

何书安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听下去。

第二天谢名阳早早就走了,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何书安终于能安心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传来脚步声,何书安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谢名阳回来了,没有在意。

但接下来在房子里响起的男声使他猛地睁开眼,对方似乎在找谢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