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名阳摸了摸脸颊,无辜又茫然地说:“老师,你为什么变得这么狠心,我都流血了,你都不心疼吗?”

他还记得在学校那会儿,他受了伤,何书安会心疼地替他包扎,轻声安慰他。

可是现在何书安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心软,有的只是抗拒和厌恶。

这个眼神让他心如刀割,剧痛的痛意下酒精在体内横冲直撞,他突然发怒抓住何书安的领子,低吼道:“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是吗?”

何书安看着他的眼睛,“谢名阳,我们不可能了,你再这么纠缠又有什么意思?”

谢名阳怒不可遏,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何书安再次开口,声音变得酸涩,“你想要床伴,会有无数的人爬你的床,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为什么?

就谢名阳也想问何书安这个问题。

他到底对自己下了什么蛊,才会让他发狂般做出这些事。

他明明不喜欢何书安,可是看到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对其他男人笑,他就有种说不上的妒忌和心慌。

以前这些明明都是他一个人的待遇。

谢名阳低头看着他,“老师,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何书安透过谢名阳宽厚的肩膀望向他身后黑暗的墙壁,“放我走。”

谢名阳咬牙切齿地说:“不可能。”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何书安语气无比平静,“你可以永远这么囚禁我,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