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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严鹤仪听不得这种话,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使劲儿咽咽口水,紧紧攥住了元溪的手,压低声音道:“我也想,元溪,忍一忍”

“要将近十日呢。”元溪似有似无地摩挲着严鹤仪手上的骨节,话里带着些委屈。

“乖,”严鹤仪颇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别招我,元溪。”

“相公,相公?”元溪软绵绵地唤他,勾魂儿似的。

严鹤仪轻声应着他,只能不停地揉捏他的手,两个人直挺挺躺着,熬了大半个时辰才睡着。

第85章 豆浆

“嗯”严鹤仪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屋里炭盆儿燃了一晚上,喉咙口微微有些发涩,“元溪”

手臂上轻飘飘的, 没有什么重量,小祖宗睡觉又不老实, 竟跑了这么远。

严鹤仪伸手往床里头够了够, 腰上突然凑过来个热热乎乎的脑袋,他下意识去揉, 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尺码不对。

这脑袋虽然也毛茸茸、圆溜溜的,但就是太小了

“元溪”严鹤仪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恍惚了一瞬, 才看清床里头睡着的元溪,同自己隔了有一段距离,老老实实枕在刚拿出来的那只大红枕头上。

平日里,严鹤仪枕着枕头, 元溪枕着严鹤仪的手臂,因此, 便有一只成亲时的枕头闲置了起来。

除了在某些悱恻缠绵的晚上,两人脸对着脸时,严鹤仪一时兴起会把这枕头拿过来,垫在元溪的腰下面之外,便一直被放在头顶的暗柜里。

那被窝儿里头黏着自己的这个脑袋瓜是个什么东西?

严鹤仪出了一身汗, 整个人清醒了一些,才想起聿哥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