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鹤仪不自觉地咬住嘴唇,纤长的五指插进元溪的头发里,颇有些用力地抓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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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元溪仰头喘息的时候,猛不丁打了个喷嚏,严鹤仪回过神来,赶紧给元溪裹了裹身上的外衫,也不管他说什么了,把人扛起来出了厨房,扔到里屋的床上,然后拉开叠好的被子把他裹住。
“乖乖呆着,我去给你煮点儿姜汤。”严鹤仪把被角拢好,塞到了元溪手里,“加一大勺糖,好不好?”
元溪反手握住严鹤仪的腕子,“还没做完呢,相公”
严鹤仪没有一丝犹豫地钻进了被子,把元溪紧紧揽在怀里,像往常那些晚上一样,从亲吻他的脖颈儿开始。
“相公,”元溪用胳膊抵住严鹤仪的胸口,“你躺下,好不好?”
“你不想么?”
“今晚得听我的。”
严鹤仪不知元溪为何如此执拗,却也依言照做,元溪一点点往下,把脑袋钻进了被窝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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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被子倒是没有沾上多少旖旎,元溪缓缓钻出来,把脑袋枕在严鹤仪胳膊上,微微张嘴喘着气。
严鹤仪用手给他擦了擦嘴角的痕迹,又扯了扯被子,把他露出的肩头裹住,“我的小元溪,今日是想一直黏着相公么?”
“那我不去收拾厨房了,哄着你睡觉,好不好?”
“好。”
元溪今晚确实格外黏人些,卧在严鹤仪怀里,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口,似乎在认真听着里头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