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渔戳了戳赵景,半开玩笑地道:“那明日我们也去瞧瞧,三十两银子呢,得做多少板凳儿啊。”
不管周子渔说什么话,赵景那都是十万分爽快地同意的,他轻轻点头,然后默默抓住了周子渔的手。
“元溪,严先生,”周子渔侧过头来,“明日私塾有课么?一起吧。”
元溪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捏着酒盅,里头的酒都洒出来了。
严鹤仪赶紧把他手里的酒盅接过来,拿出块帕子给他擦着胸口的酒,“元溪,怎么了?”
“哦,”元溪回过神来,冲着严鹤仪弯眼一笑,“哥哥,没事儿。”
严鹤仪抬手探了探元溪的额头,见没发烧,才又问道:“明日私塾休沐,聿哥儿那也不用上课,子渔问你要不要一起来镇上抓北国商人?”
元溪身上没力气似的往严鹤仪这边靠过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哥哥,我有点儿醉了,明日想在家休息。”
“头疼不疼?”严鹤仪换了个动作,把元溪又往怀里揽了揽,“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元溪环住严鹤仪的腰,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不用了,我在哥哥怀里歇一会儿就成。”
旁边几个人相视一笑,开始打趣元溪。
周子渔从后头扯了一下元溪束发的绸布,“都成亲了,不叫相公么?”
常英忍俊不禁:“小元溪面皮儿薄,怕不是只敢在家里悄悄地叫。”
周鸿熹意味深长地看了常英一眼,“女侠,你又懂了?”
赵景则一手揽过周子渔的肩,在他耳边低声道:“子渔,你什么时候才能叫我相公。”
周子渔忽得红了脸,搡了一把赵景的肩,“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