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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仪一脸正经地道:“那我便同他讲,「家中夫郎善妒又彪悍,若是被发现,必会被他挠我个满脸花,在下实在是大大的不敢啊!」”

“严鹤仪!谁善妒了?谁彪悍了?”

元溪抓过严鹤仪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了一排牙印。

严鹤仪捂着手腕:“我善妒,我彪悍,娘子饶命。”

“谁是娘子?”

——

今日私塾不上课,说好了要到镇上帮着赵景收拾铺子的,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直到日头都很高了,这才关好门出发。

赵景的师父在镇上有一间木匠铺子,他年事已高,又在家乡开了新的铺子,打理不过来,便低价转给了赵景。

赵景那里工具都很全,只需简单收拾一下便能开张了,店里还差个新牌匾,赵景便邀了严鹤仪来帮忙。

这间铺子不算大,几块木材和成品一放,便已经撑得满满当当了,但是胜在位置不错,又有老师父之前积累的口碑,开起来也不算费劲。

严鹤仪同元溪到的时候,赵景正在店里搬桌子,周子渔也拿着个鸡毛掸子在旁边扫灰。

赵景已经准备好了笔墨:“麻烦严先生给写「小景木工」这几个字。”

严鹤仪把毛笔递给了元溪:“让元溪来吧,他的字比我好。”

听了这话,在场的人都是不太信的,但见严鹤仪说的认真,倒是也半信半疑地期待了起来。

几个字写下来,赵景跟周子渔便全信了严鹤仪的话,虽然他们平日对这些也没有了解,但字好不好还是能看出来几分的。

到了下午,一起吃了些饭之后,铺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严鹤仪便跟元溪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喝茶说话,赵景则同周子渔一起,在门口清点那堆奇形怪状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