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受伤的那只手刻意地抖了一下,元溪急忙松了松手里的纱布,用更轻柔的动作包扎着。
“你方才在厨房做什么呢?”
元溪在严鹤仪的纱布上打着蝴蝶结,颇有些困惑地道:“锅里煮了些粥,不知为何,我填了好些柴进去,炉火就是不旺,还直冒黑烟。”
严鹤仪又问:“你拿的是院子里墙角的柴么?”
“对。”
严鹤仪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那些柴昨日淋了雨,有些湿,烧起来便会有黑烟,你又塞了这么多,把灶口都堵住了,火就烧不旺。”
元溪似懂非懂地抬起头,盯着严鹤仪的眼睛道:“抱歉,哥哥。”
严鹤仪伸出手去,帮他擦了擦脸颊上的灰指印,柔声道:“不要说抱歉,元溪。”
元溪格外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包扎好了,我去盛粥。”
两碗清粥上了桌,一碗有些发黄,这是严鹤仪的,另一碗的颜色则格外深,上面还飘着些黑乎乎的小点,这是元溪的。
“有些糊了,但但是看着应该还能吃。”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严鹤仪用勺子盛了一小口,送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没想到,这微糊的粥竟是格外好吃,稻米的清香配上锅巴的味道,比寻常白米粥还要好吃上数倍。
严鹤仪一脸惊喜地对着元溪道:“好吃哎!”
元溪闻言,原本有些窘迫的脸恢复了正常,也低头尝了一勺。
他把锅里看着还行的粥都盛给了严鹤仪,把那些糊得不成样子、甚至已经粘在锅上的粥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