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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仪被噎了一下,确实没什么不对。

他弯下腰,只见灶台下面的洞里填了满满的柴,几股黑烟不断地从缝隙里往外涌。

“咳咳咳——”

严鹤仪被呛得眼泪汪汪,屏着气把其中几根粗壮的柴抽出来,浸到了院子里的水桶里。

然后,他又跑回厨房,把剩下未燃尽的也都拿出来,扔到水里熄了。

灶台下面被抽去这些柴,通风顺畅了许多,黑烟也逐渐消失了。

元溪伸过脏兮兮的一双手,把严鹤仪拽进屋里,摁在了椅子上,又打开柜子,取出小药箱,拿出纱布、药粉之类的摆了一桌。

他轻轻蹲到严鹤仪面前,捉过他的手,开始一点点地解着他手上那已被血染透的纱布。

元溪的动作格外轻柔,但血凝固在纱布上,粘住了伤口,拉扯之时,免不了让伤口再破一次。

严鹤仪没忍住痛,低低地叫了一声。

元溪抬起眸子,低声问道:“扯疼了么?”

严鹤仪摇了摇头:“还好。”

元溪手上动作更轻了,每揭开一寸,还要嘟起嘴巴吹上几口气;

凉飕飕的,似乎就没那么疼了。

严鹤仪见元溪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已抑制不住了。

他喉咙里又低低地叫了一声,接着道:“疼。”

元溪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眉尖微蹙着道:“粘住了,得扯开,我再轻一点,哥哥,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