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东西?”
“这个我也不清楚。”
大毛见缝插针:“要不摘一筐枇杷?”
“你怎么光想着枇杷?”
“有了,元溪哥,我教你用狗尾巴草做小兔子吧。”
“”
——
晚上散学,孩子们都走光了,严鹤仪在收拾桌案上的书。
元溪背着手走了过来,对着严鹤仪歪了歪头,然后拿出一个狗尾巴草编的小兔子,放在了严鹤仪面前的书上。
严鹤仪眉头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手略过了那一本书,去收拾其他的书,嘴里若无其事地道:“拿上你的字帖,该回家了。”
元溪嘴角一瘪,悻悻地走开了。
严鹤仪用余光瞥了一下旁边的元溪,然后飞速地拿起那本放着草兔子的书,小心地放进了书箱的最上层。
这只草兔子的两支耳朵一长一短,毛茸茸地颤着。
回到家吃完晚饭,元溪又抢着去刷了碗,然后两人各自沉默着,一个在灯下看书,一个缩在床脚,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亥时三刻,两人各自睡下了。
严鹤仪依然有些失眠,他闭上眼直直地躺着,脑中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