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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鹤仪此时正在搬他的书,见元溪这副样子,只得放下手里的书,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把元溪拉过来,让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轻轻帮他擦拭着头发。

擦干净了头发表面上的水珠,严鹤仪又摁着元溪坐到院里的石凳上,好让阳光把头发彻底晾干。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严鹤仪轻轻眯着眼睛,问道:“元溪,还没来得及问,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元溪肩头一颤,“我是孤身一人我没有家了”

一句话搞得严鹤仪心头一酸,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时,元溪突然转过头来,严鹤仪的目光正好撞上他那双清亮亮的眸子,一时间乱了气息。

元溪眉头微蹙,怯生生地开口道:“哥哥,我能做饭,虽然今天搞砸了,但是我一定会好好练习。”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来,低声数着:“而且,我还能洗衣服,打扫房间,挑水砍柴什么的我都行,你可不可以让我留下。”

严鹤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元溪一大早起来,不顾身上有伤,就到厨房去做饭,还穿着那么单薄的里衣,不是因为他自己饿了,而是想要讨好自己。

他望着这个让人心疼的小哥儿,眼角微微泛红,沉吟半晌,轻轻笑着道:“今天的早饭,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你不用自责,知道吗?”

元溪听了,睫毛低低地垂了下去。

严鹤仪又道:“洗衣服、打扫房间、挑水砍柴,我也可以做,我们可以一起做。”

元溪听到这里,眼皮微颤,眸子又亮了起来。

严鹤仪伸过手去,为元溪拂去吹到脸上的发丝,柔声道:“元溪,你愿意留下来吗?”

瞬间,元溪粲然一笑,露出白如编贝的牙齿,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哥哥,我愿意留下。”

阳光朗朗地照着,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