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同方正在手舞足蹈地夸江珩牛逼,突然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回头一看:“臭狐狸你神经病啊?”
“崽,你没事吧?”许澹没理他,问江珩。
“我能有什么事?”江珩往脑袋上倒了一瓶矿泉水,耀眼的阳光下每一滴水珠都闪闪发光,他的外套已经脱掉了,白色t恤被浸湿,变成半透明贴合在他线条好看的肌肉上。江珩甩甩头发,甩了许澹一脸水。许澹往后躲,又感到后颈被溅到水,回头一看,黄政乐在以同款姿势甩头。
搞不懂你们猫咪!
“你上次精神疏导去了吗?”白景屹也走过来。
江珩想了想:“没有。”
“去一下。”白景屹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江珩又拧开一瓶水喝,含含糊糊地说:“好。”
白景屹皱眉还要说什么,黄政乐凑过来:“哥,我陪你去。”
“不要。”江珩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肯定是骗我们的。”
“对,骗你的。”江珩理直气壮。他无视掉黄政乐控诉的眼神,转身去收拾好书包,转回来却发现路被409四个人堵死了。
“……”江珩干脆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们,“我不想去。”
屈同方坐到他身边:“为什么?”
给哨兵做精神疏导的是学校里的向导老师们,大多数是女老师,个个都把江珩当自己儿子,调解完还要拉上他进行不少于两小时的苦口婆心和谆谆教导。因此江珩向来是不到濒临崩溃的临界值是不会跑调解室的,他宁愿亢奋到连续失眠。
江珩感到烦躁:“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