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似乎没在听,眼望着院中自顾自玩耍的猫咪,手中‘锵’地打燃手中的火机,手指翻飞又将它熄灭。
高元进来大概只听了个尾巴,凑趣说:“阿姨,您知道一个叫何晏的吗?”
“何晏?”宋妈妈把炒好的菜装盘,停下来想了想:“啊。中学同学嘛。和姜姜不同班。”
高元从她手里接过菜,帮忙摆桌上:“阿姨真的认识呀?”
“不认识。不过小乔和姜姜有一段时间老在那里嘀嘀咕咕,要么就在那里鬼笑。那我和她爸爸肯定担心呀。怕她们早恋。哎哟愁死了。”
宋妈妈说到都叹气:“你们不知道,小姑娘到了十几岁,老有主意了,动不动就讲什么,人权、人身自由。做什么事都爱背着我们,动不动搞得和地下党一样的。那她爸爸怎么放心。就偷翻她日记。看完就生气。把两个人拉到客厅,好一通教训。”
高元十分意外,瞟了一眼孟夜:“因为何晏?”
“对的呀。姜姜乖的呀,小乔却老不服气的,说姜姜有人身自由。人家何晏长得帅,篮球打得好,和姜姜明明就很配,人家是自由恋爱。骂她爸爸是封建老顽固。气不气人?才几岁,什么配不配的?气得她爸,差点去学校找那个叫何晏,打他一顿。我们姜姜是要跳舞跳出去的。她牺牲这么大,小姑娘老辛苦的。要是因为涉事不深,受差生影响,耽误在这种事情上。那可真是要死了。”
高元‘噗’地笑:“他是真的差。阿姨你这么话没有说错的。学啥啥不行。”
“就是呀。我问过老师的。确实是差生。你也认识他啊?”宋妈妈想到就生气:“我死活把她爸爸拦住,不过自己偷偷去学校看了看。长得么是不错。”
虽然是这么说,可一点也不高兴:“但在操场上的时候,姜姜跑步,他就拿本书在跑道边上读,我一看就知道他不安好心。那路道边上是读书的地方?装模作样。姜姜坐下休息嘛,他就立刻跑去踢足球,叫得很大声,老引人看。球还老是往姜姜那边带。好几次飞过去,差点砸到她。”
现在想起来都生气:“你说这个孩子多不懂事!撞到姜姜的腿怎么办?砸到脸怎么办?这就是故意摆弄,一点也不顾别人安不安全,是要带坏姜姜呀。还好后来就毕业了。我还特别去打听,不在一个学校。”
孟夜突然问:“听说毕业的时候,学校里的秋千架出过意外?”
宋妈妈迷惑:“有吗?出了什么事?”转身把最后一盘凉菜端过来。
孟夜问:“好像说,从秋千架上掉下来,摔死了人。”
宋妈妈坐下想了一会儿,摇头:“这可不知道。”
孟夜没有再追问:“那毕业典礼开过的吗?”
“没有呀。好像说,是因为什么事,没有办。那个毕业合影都是刚考完的时候照的。不是毕业典礼上照的。”宋妈妈想了半天:“是跟秋千有关嘛?我隐约记得,好像说要拆除秋千架,操场要施工还是怎么的。记不太清楚了。”
孟夜不动声色:“那是夏天吧?”
“是呀。毕业嘛。升高中。肯定是夏天的。”
“那段时候,申姜有没有生过病?或者受过什么伤?”
宋妈妈摇头:“没有吧?印象里没这种事。不过放假么,兰芬就把她送去亲戚家住了。兰芬有个亲戚,住得离培训班近一点,随时可以去训练。”
说着看一看,连忙站起来:“唉呀,没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