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是在家的数,如今我们姑娘出来住,这些哪够,上月老爷都说了,给四两呢。”
“那我不知道,老爷可没给我说。”
“你……”如意涨红了脸,“等老爷回来我一定要告诉老爷。”
“那随你的便。”
“……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过我可好心告诉你一声,如今老爷的钱都是夫人管,老爷回来也是没用的,除非夫人开了口。”
如意咬牙,只得转身走了。
见如意又是哭着出来,君如是大约料到了情况。
她叹了口气。
“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如意抹眼泪:“我不委屈,是替姑娘委屈呢。”
“如意啊……”张伯在不远处招了招手。
如意忙跑过去。
张伯塞了个小包裹给她怀里,生怕叫人看见了。
他低声:“不要让人知道了,老爷偷偷留下来,叫给小姐的。”
如意立刻揣在怀里,道了谢。
直到上了马车,如意才献宝似的拿出来,破涕为笑。
“姑娘,老爷还是心善的。”
君如是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如意想到什么:“姑娘,二姑娘说的嫁人是真的吗?”
君如是细细思索了下。
“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曾给我定过一门亲事。”
☆、第 4 章
如意惊讶地不得了。
“姑娘从没提起过呢。”
君如是缓声道:“原先我母亲在世时与一家夫人交好,那家夫人生的是儿子,所以为我们定下了娃娃亲,我当时不过几个月大,此事也是后来母亲跟我提过一次,我些许记得。”
“后来呢?”
“后来父亲考中秀才,我们全家就从原来的乡里搬到了启源镇,听母亲说,前两年与他家过年过节时还有来往,后面则音讯全无了,起初母亲还托人打听过,但他们大抵也搬了家,因而至今再无往来。”
“这么说的话,二小姐提及的嫁人,是说夫人定下的这桩婚事吗?”
君如是蹙眉思忖半晌,不确定地道:“我也不清楚,但我听父亲说过,有人曾上门求过亲,不过那会我身体不大好,连见客也不方便,所以便不了了之了。”
如意想了想,有些期许地笑起来。
“不知道那位和姑娘订下娃娃亲的公子现今怎么样了,说不定考□□名,前途无量呢,若他来娶姑娘过门,姑娘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做了官太太,总比现在受委屈的好。”
君如是听她所言,略有些闺中女儿的羞涩。
“言之过早,且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并不能做主。”
如意托着腮,笑得脸蛋红红的。
“姑娘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君如是轻“嘘”了声:“叫人听去可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