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要问,时卿偏头问他,“孩子从哪里来?”
“捡一个?”
“……”
“开玩笑的。”江煜紧了紧他的手,笑起来,“两年前宫变,我没有对大哥的后宫赶尽杀绝,而是将没有子嗣的女子安顿到了宫外,有子嗣的留在宫中,其中有位烟妃娘娘的孩子已经一岁半了,就与林言一般大,我们可以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江煜没有说除了烟妃之外所有有子嗣的女人全被宫人们灌了打胎药,也没说这位烟妃就是帮他给远安帝下致幻药物的宫中内线。
这些,时卿都不必知道。
“你……真能接受远安帝的孩子吗?”当年的肃清闹成那样,所以他到现在都不敢问江煜是如何处置的远安帝的孩子,更不敢问太子的下场。
所以如今江煜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意外。
“孩子还小,好好教育,亦可成才,不必替他父亲背负罪孽。”
江煜这话说的漂亮,时卿信了,也同意了他的做法。
两人与烟妃见了面,也看到了那粉雕玉砌的奶娃娃。
时卿只一瞬间便喜欢上了。
那么小一个,长得比林言还可爱,裹在繁复厚重的宫装里矮矮胖胖一团,像个糯米团子。
在烟妃的同意下,时卿伸出手抱了抱小孩儿,那小孩儿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瞅着他,用小胖手摸了摸他的脸,奶声奶气地说,“看,好看,你好看。”
一岁多点的小孩儿话说不全,但意思已经能表达清楚了。
他在夸时卿好看。
时卿一颗心软的不行,只觉得那些在战争中经历的苦痛都消散了不小。
死亡和新生。
他们当初的努力,换回了这么多孩子的安稳成长,怎么也是值得的。
江煜见他开心,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