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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城郊外。

一队金吾卫护着两辆马车候在城门前,肃穆威严,气势凛然。

云城昏昏欲睡地靠在马车边上支棱着脑袋听小德子唠叨。

“殿下!”小德子怒道:“奴才和您说话呢!”

云城蓦地被惊醒,吓了一跳,瞪着迷蒙的眼,“你方才说什么了?”

小德子抓狂,“奴才已说了三次了!南边气候潮湿,万不可贪嘴染了病症……”

“行了行了,知道了。小小年纪比宫里的嬷嬷都啰嗦。”云城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时辰不早了,本宫该走了。”说着,她提裙上了马车,嘱咐道:“在府里看好戚殷,别让云川同他单独见面。”

“出了问题拿你是问,可记住了?”

小德子哀怨地看了一眼跟在云城身边随她前去南边的夕颜和宋清肃,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奴才记着了。”

“殿下。”跟在云池身边的人走上前同她行了一礼,“王爷询问可否启程了?已到时辰了。”

云城眼眸微淡,“走吧。”

一队人缓缓起行,随行军官骑于马上紧跟在马车之侧随行护送,不时地传来马蹄嘶鸣之声。

云城坐于马车内,不声不响地望着车外渐远的城墙,手指却是不经意地攥紧了座下的软垫。

远方隐隐约约似有人声和疾奔之声传来。

云城微微一愣,急声唤住驾车人,“停车!”

还未等马车停稳,她便急急掀起车帘向外望去,百米之外,一人一骑正向此处赶来。

“殿下!”那人行至车前,尚有些气喘,翻身下马行礼,“属下奉大人之命随殿下一同去往南郡。”

竟是思文。

云城待他呼吸渐渐平息,这才温言问道:“你家相爷呢?”

“大人被朝事绊住,无法亲自来送殿下,只派了属下一路随行相助。”

云城看向那巍巍宫墙绵延而出的一道青灰色,沉默片刻。

半晌,才道:“既是如此,你便跟着吧。”

“是。”思文正要策马往宋清肃身旁前去,忽地又想起什么,“大人还要我转告殿下一句话。”

“什么?”

“时时牵挂,日日思念。”

思文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此为大人相赠之物。”

一枚云形玉佩,上雕孔雀图样,通体莹润,触手温润。此为容家信物,凭此可调动一切相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