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午膳时不慎被鱼刺卡了嗓子。

午睡之时翻了个身却滚到了床下,脑袋上磕起一个硕大的包。

下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花园里溜弯,被石头崴了脚,摔个四脚朝天。

夕阳西下,凉风习习。

云城靠在她的大躺椅上,青红交错抹了药膏的纤长小腿翘在椅上,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声。

“用晚膳吧。”她挥了挥手,“我乏了,用完早些休息。”

夕颜极贴心地在院中给她支了张小桌,菜式简单,但好在在清淡爽口。

云城方用了几筷,小德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提着个油纸包。

“殿下!”他得意地将手中一个纸包打开,“桃花酥,才去留仙居买来的,热腾腾的刚出炉。”

入口酥脆,油脂的香气兼有桃花清甜,堪称妙极。

云城才要夸奖他,却只见小德子神神秘秘地打开另一个纸包,“昨日见公主一直瞧着,奴才想着殿下定是喜欢,今日便又买了来。”

“您趁热吃。”小德子笑眯眯地将糕点推至她面前。

凤梨酥。

云城额间青筋直跳。

片刻后,她腾地站起身回房。

“殿下!您不吃了?”小德子在身后喊。

云城无语凝噎,挥了挥手,“自己吃吧。”

日暮西沉至繁星点点,万籁俱寂,辗转无眠。

已是寅时了。

云城瞪着眼在床榻上坐了半晌,脑中却翻来覆去俱是今日一早大臣们的对话。

她觉得自己疯魔了。

想了片刻,云城起身披上外衫打开房门,临走时从妆盒中取出一只通体皆白的精致小瓶。

夜色深沉,远方天际微透出隐隐的光。

公主府中一片寂静。

云城蹑手蹑脚地走到公主府与隔壁府邸相连的高墙前,仰头琢磨着。

末了,叹口气,“这如何能过去?”

“清肃带殿下□□即可。”

云城猛地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宋清肃惊恐道:“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殿下出房门之时。”宋清肃长身玉立,微微一笑。

“你大半夜不睡觉?”云城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宋清肃眼眸带笑,“保护殿下是微臣职责。”他一顿,笑意更甚,“况且,殿下不也未睡?”

云城立刻将手中的瓷瓶背至身后,抬眸却见夜色中他唇角带笑,不禁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威胁道:“ 此事你知我知,不准透露出去半个字!”

她凶巴巴地道:“听到没有?”

“是。”宋清肃应下,看着面前高墙,“殿下可还去吗?”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