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出路,就是一些暗箱操作了,你得学会把握一下机会,不然。。。。。。”
“我最后的一点价值,就是我自己吗?”吴以稀终于抬起头,认真地指着自己的脸:“对吗?”
“除了一副好皮囊,你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价值。”经纪人指着他的鼻子,一脸恨恨地回答。
吴以稀正巧偏了一下头,碰上了亦桦的双眼。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对着自己笑了一下。尴尬,羞愤,各种复杂的表情,亦桦默默地关上了门。这几年越来越下滑的人气,已经让曾经的他跌入了谷底。被众星捧月般的他,再次回到了当年的他,穿着厚重的戏服,拖着自己走街串巷,找到那个正逍遥快活的经纪人。那时候两个人都局促不安,汗水湿透脸颊,他放低姿态地求经纪人,让她进公司。从此之后他和她在同一所公司,却没有任何交集。偶尔几次的照面,寥寥数语。没有什么证明他们之间有什么,可就觉得有根线联系着他们。
如今聂鸢站在半夜三点的公司楼下,仰视着这间她呆了将近十三年的地方。从那个黑瘦的农村姑娘,转为现在的高级白领又如何呢?她依然无能无力。只能在他最难堪的时候,默默离开不至于让他颜面无存。她所能做的,仅仅只有这些而已啊!真可悲!
坐在长长的台阶上,亦桦看到车库附近的吴以稀,被臭骂之后的他,走向自己的车子,开着车子飞驰而去。站在车库附近的聂鸢等人,正好看到吴以稀驾车离开。聂鸢连忙拍拍云晓祁:“吴以稀的自焚时间是几点?”“五点左右吧!这是警察推断的。”云晓祁看着资料说,聂鸢转而就要跑向亦桦那边,秦风扼住她的手腕:“你想做什么?你不能改变这个事件的发生。”聂鸢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懂亦桦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即使是最后吴以稀死在大火当中,她也只是希望能再看他一眼。现在还有机会!”
亦桦正从包里拿出一罐啤酒,常温的啤酒在夏季喝起来,味道怪异地令她无法下咽。“亦桦!我带你去见他吧!”亦桦的啤酒被聂鸢夺去,放到一旁的石阶上。亦桦愕然地盯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见谁?还有我认识你吗?”“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带你去见吴以稀。”聂鸢拉着她站起来说,“我刚刚看到他回家了。”亦桦试图甩开聂鸢的手道。
“如果你现在不跟我去,你会后悔一辈子,他再也不会出现了!”聂鸢每字每句都说得决绝,亦桦的心门咔哒了一声说:“我去见他。”秦风和云晓祁打了车,站在不远处等着聂鸢和亦桦走来。“聂鸢当真只是单纯地让亦桦看吴以稀吗?”秦风问着云晓祁,云晓祁无奈地回答:“不然呢?生死是不可以改变的啊!除了看他最后一眼,无能无力。”
车子行驶在一条越来越人烟稀少的道路上,长长的马路仿佛怎么也到不了头般。“他住在哪里?怎么越来越荒芜了啊!”云晓祁发表着自己的疑问,亦桦垂下了脑袋说:“他喜欢安静,所以住的很偏僻。”“想不到你对他挺了解的嘛!”聂鸢有意无意的一句话,让亦桦陷入了沉思。明明十几年来,就见过几面而已,为什么能够说出很多关于他的事情呢?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三十七分了,聂鸢拖着亦桦,加快速度地泡在前面。跟在后面的秦风突然激灵地喊了她一声:“聂鸢,你是怎么知道吴以稀住在哪里的?”聂鸢和亦桦同时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秦风。秦风继续质问道:“在计程车上报地址的也是你,亦桦只知道吴以稀喜静,但他的具体住址,她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