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洵玉指腹描摹着他匀长入鬓的秀眉,在眉骨处流连往返,低下头,轻轻地吻着他的眉眼,声音温柔如秋水一般,将他搂住,道:“五年来,我每时每刻不在幻想今日之场景。”
萧炎天睁开眼,
面前的人风华绝代,
眉目依旧。
盛世容颜。
如耀石一般漆黑的桃花眸子如墨,看着他,像无底的深渊。
一个野心勃勃的征伐者。
他的脸渐渐和那个穿着红衣脚踏尸山血海的人重叠在一起。
双生子。
心有灵犀,互相感应。
花阙死了,他的哥哥比他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他在坟墓里会不会笑?
萧炎天缓缓地闭上眼。
不多时,撵车停在东华门,蓝洵玉下了车,手伸过来,手心向上。
萧炎天将手放上去。
蓝洵玉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