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冷静。”
花阙手如风而动,轻易钳住蓝洵玉,将他按在座位上,道:“你杀了他,冯云立即篡位,冯云死了,还有他手下的一帮鬼众,除非找到萧炎天,皇位后继有人,方能动手。”
“这有何难?师父就在……”
蓝洵玉顿了顿不说了。
花阙眼神变得深邃而幽远,漆黑的瞳孔伸缩,白皙的手指弓起,磕在桌子上,哒哒哒,一顿一停,节奏分明。
听着花阙敲打,更令人焦躁烦恼,蓝洵玉口不择言,道:“他这么个歹毒的人,你喜欢他什么?指不定哪一日疯癫起来连你也杀了。”
“喜欢他?”
花阙笑了笑,道:“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他?”
“不喜欢他,你护着他做什么?”
看了看地上鲜血直流的人,花阙俊美的眼眯了起来,将萧允胤打量一翻,捡起地上带血的匕首,邪魅地笑道:“一个玩意罢了,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
“你倒也敢说,他好歹是一个帝王……”
花阙斜斜地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唇角微微打着一个卷儿,似笑非笑地手指划过匕刃上的血迹,没有说话。
想起梅弄雪,蓝洵玉道:“义兄可知蛊皇虫?”
“有人给你下蛊?”
脸色瞬变,花阙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如驰电,抓住蓝洵玉的腕子,探上脉搏,须臾儿,松一口气,道:“没有……如此便好。”
蓝洵玉见他像从前一样关心爱护自己,鼻子一酸,心中愧疚,道:“对不起,我只顾着我自己,让你在宫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