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鄙夷道:“什么嘛,神神秘秘的,一个大男人,像个姑娘思春一样,搞得这么恶心。”
蓝洵玉也不生气,笑道:“乖弟弟,哪天等你有了心上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才不要什么心上人,我要像舅舅一样,沙场点兵,建功立业!”
众人哈哈大笑。
蓝洵玉提笔而下,笔停墨落。
墨非常神奇,落在油低上,不褪色,不晕染,像贴上一样。
将两张粘合在一起,写下的心思像被藏起一样,蓝洵玉跟着老板刚才的指法将纸叠起。
惟妙惟肖的并蒂莲花灯被托在手心。
容月瞪大眼睛,道:“你看一遍就会吗?”
“哈哈,哥哥过目不忘。”
“臭美!”
老板回过头,惊讶道:“公子聪慧。”
蓝洵玉摆摆手,笑道:“雕虫小技,先生过誉。”
说着,走向玉桥上,将灯放在手里,合上眼,起了愿。
旁边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丈手持高杆,笑道:“可要老朽为公子放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