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跟我说没用,跟娘说去。”项璜笑道。
项珪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摇着头压低声音道:“得了吧,我可不敢在娘面前说这话,她非得打死我不可。”
项璜含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忽地,项珪在他肩头用力拍了拍,常年行军习武之人力道大得吓人,让项璜觉得他这肩骨能让他这个二弟给拍裂了去,只听项珪道:“大哥,近来至年关我左右都无事,不若——我去一趟静江府认识认识咱那小弟妹如何?”
“……”项璜只觉头疼。
娘才背着三弟悄悄去了一回静江府回来未多久,你现今又要去?是觉三弟脑子不好使发现不了还是如何?
三弟远去静江府居住,他们这些年连一封信都不敢去又是为何?不过是为了不刺激到三弟,让他愿意好好活着罢了。
三弟身上的事情一切都可能成为变数,轻易碰不得,娘胡闹便也罢,你又是胡闹甚么?
他们家可还有人能让他省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三更奉上!累死了==。
嘉安家里人出场了!
第129章 、129(1更)
向漠北一路平稳到了桂江府,安顿下来后的次日去拜访了何学政,彼时何学政正要回京复命,他的学政任期三年已满,本该在春末便回京去,无奈他不当心伤了腿脚,只能于桂江府将养,如今伤势已近痊愈,自当要回京去。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大遗憾,令他两鬓都生了不少华发,怎奈自己又无可奈何,只能日日叹气。
那便是直至他离开桂江府都没能收到静江府那个小三元要来乡试的确切消息,他虽是报了名,可那是他家中人帮报的,而非他自己报的,在乡试开考之前,一切都是变数。
“哎……”何学政又看了一眼他誊抄下来的向漠北院试时作的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爷,东西都已收拾妥当,该出发了。”家老上前来禀报,看见自家主子又在叹气,他也由不住叹气,“老爷您又在叹气了。”
“可惜,太可惜了啊……”何学政遗憾地摇头叹息,将手上的文章折叠好了夹进书里,把书交给了家老,自圈椅里站起身,“出发吧。”
家老恭敬地将书接过,就在这时,一名梳着双髻的小婢子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朝何学政福了福身后道:“老爷,府外了来了一位自静江府来的公子,道是要拜会老爷。”
“静江府?”何学政喃了一声,忽地想起了什么,老眼大睁瞳仁紧缩,当即着急道,“快、快去将人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