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他喉间作痒,不觉轻咳一声,掩唇道:“厉小公子是如何救我的?”
林月荷垂眸低头:“属下也不知。”
哦……方宁书又问道:“现在方氏如何了?”
他被救走,许玉的算盘被打散,此刻应该不会太过安分。
林月荷道:“现在夫人与族长在曲杀殿外对峙已过两天,僵持不下,赵……”想到方宁书应该不知道赵丹仙是谁,林月荷跳过他继续道:“现如今方氏人心惶惶,其他修真之家听言皆往朝灵赶来。”
“……”
“他们为什么对峙?”方宁书皱眉。
“为了少族长。”
“我?”方宁书诧异:“这与我有何干?”
林月荷对他没有任何隐瞒,很清楚的便概括了这两天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夫人以为救走少族长的人是族长,前来逼问,音门的三大长老回了方氏,连声讨伐许玉,但因为夫人身边有一高人的存在而不敢轻举妄动。那高人目的是为了玄血剑,夫人心存利用,已然将他的矛盾引向族长,此时方氏的现状堪忧,但目前来看还算平静。”
方宁书听完之后心道,这许玉也未免太过于高看方温。随之顿了顿,又不由想赞道,这种情况下厉焕将自己摘的如此干净了,也不愧是他耗费大量笔墨塑造出来的心血。
“少族长现在还感觉那里有不适?”林月荷问道。
“恩,”方宁书手指屈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我想沐浴。”
林月荷轻轻叹了口气,随之将旁边的铜镜抱来。
从镜子中,方宁书看到自己脖子上旁边原本的花记周身有与她如出一撤的墨色禁咒,霎时一愣。
随后,他慢慢道:“许玉也给我下了?”
林月荷未料到方宁书竟然知道花毒之事,有些诧异,但诧异过后眼中还是怜悯,轻声道:“少族长幼时便与我们一样被下了此毒,且比我们的更深更久,因此会有被慢慢蚕噬的不适感。属下问过厉公子,他的血可以将花毒封印慢慢斩断,少族长只要忍些时候,便好了。”
方宁书遭逢许玉毒手,此时再知道那女人对这具身体做过什么也觉得是意料之中,劫后余生的轻叹一口气,他问道:“厉焕在哪儿?”
而方宁书话落,一道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何事?”
门外月影之下,慢慢走进一人。
方宁书屏息望去。实话而言,虽说和主角已经有了几次交锋,但一次他都没有真正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模样,无论怎么说这都是让一个费劲心思去描写他外貌的作者很是耿耿于怀之事。
而一进来,看到厉焕的模样之后,方宁书却心中‘啊’了一声,顿时心中浮现二字:就这?
来人一身并不起眼的黑衣,却胜在消瘦,一身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衣也依旧飒然。
他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垂至肩后,脸颊两边留下一些余发,弧度正巧在下颚的高度,接引着令人遐想的弧度,而那一张脸,看似柔和,却显得不容亲近,分明立体,却好似平白削去几分锐气,乍一看看过去有些古怪,耐心看的话却有些和形象不符,更不说那一双深若古潭的双眸,整体看上去,横竖都是不配。
方宁书心中给他作出整体评价,微有些失望的闭上嘴。
厉焕看到他审视又奇怪的目光,皱眉,看林月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