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李银将自家与厉氏有关系之事说出,家主更企图杀人灭口,而阴差阳错下却被李承思已经神志不清的母亲所救。
从母亲颠倒无序的话,李承思调查许久才拼凑出了原本的事实,而水到渠成,他发觉厉焕的身份极不寻常,便产生了相助以为此后翻身的念头,胆大妄为的利用族中的骨术,进去见了厉焕,将家族秘术教给厉焕以助他逃脱。
但之后的事李承思不清楚,但看方氏动静,那方氏族长夫人最近一直在找人,应当是成功逃走了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
他怎么又回来了?!
李承思回头看向三清馆,察觉到些风雨欲来的气息,心中盘算,而后匆匆往回走去,转眼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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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书当然不知道李承思所知之事。
怀中的人似乎真的是困了,很快就气息平稳下来,低头看了看小七的睡颜,他脸上没有察觉的也有了些清浅的笑意。
钱达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开口:“公子,那个余窕属下去教训了他一番,以后他绝不敢再出现自己公子面前。”
余窕?
方宁书这才想起那个胖墩,随意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那个李承思……”
钱达道:“公子,他怎么了?”
“派人去盯着,”方宁书目光沉下,“如果他有任何与陌生之人接触,或者其他不正常的举动,立刻报给我。”
钱达愣了愣,低头:“是!”
厉焕眼皮微动。
方宁书在三清馆没再待多久,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同方白安回了方氏。临走之际,方白安同他道:“我同师父听命于方氏,少族长若发现异端,尽可驱使。”
方宁书心知他是在表明态度,今天的主要目的完成,笑着回道:“兄长是豁达之人。”
两人分道而行,方宁书抱着小七回去,而方白安则牵着方宁淳往后院走去。
路上,方宁淳一言不发。
方白安看了他一眼,问道:“淳儿心中有事?”
方宁淳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似乎在纠结什么,半晌才开口:“白安哥哥觉得少族长哥哥好吗?”
方白安短暂的愣了愣,随后道:“怎么会这样问?”
方宁淳如黑葡萄的眼中有些失落:“娘跟我讲,我身份卑微,不能冲撞少族长哥哥。她说少族长是天之骄子,从小就是要踩着金子往上走的,如果谁要是挡了少族长的路,就是变成石头,要被碾碎了,我们不能当石头,也不能做少族长脚下的金子,所以我们只能离他远远的……”
方白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