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方才把她们打发下去……”陆菀心虚地解释着。
屏风后的谢瑜静静听着柔和的女声胡乱解释,微微弯起唇,他自是知道阿菀为何这会不让人伺候,不过是为了与他私会罢了。
私会两字从脑海中浮现时,便带着暧昧旖旎的意味。
还是他在与阿菀私会。
谢瑜心情甚好地捻动指尖,闲闲地听着外间陆萧又义愤填膺地说起他的坏话。
“谢家那边是怎么回事?如今连谢瑜都不来府上探望。我上次可是亲眼所见……那位凝柔县主……”后面还有什么圣旨,赐婚之类的字眼。
听得谢瑜扬了扬眸子。
陆菀也怔住了,她用余光悄悄地瞥向屏风的阴影里,想到内中的那人,一时没回话。
屋里就静默得没有半点声响。
“阿菀?”陆萧又喊她一声,拧着眉,“你莫担忧,我明日便去找那人理论理论,说的是与陛下请了旨意,怕不是诓骗我们的不成。”
“应当不会如此……”陆菀心不在焉,有些弱地争取道。
可陆萧忽而想起那几年谢瑜总拦着陆家人去见阿菀的怨气,接下来的话更是不留情面。
“我早就瞧谢瑜那人不顺眼……他若是当真变心,以你的容貌品格,便是再嫁,也没人敢嫌弃你。不说别的,这几日便有几家……”
“咳咳!”陆菀情急之下用帕子捂住唇,轻咳两声试图打断兄长。
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方才谢瑜就是不情不愿,被自己拉扯着才躲起来,这会阿兄还一直在说他坏话,这不是刻意惹怒他么。
见她咳嗽,陆萧三两下斟了杯热茶递给她,有些急切,“可是遇风着了凉,明日便让医师来看看。”又叹口气,“方才都是我的不好,不该在走廊上拦着你,快些喝些热茶暖暖。”
见陆菀低声说自己无事,他心下好笑,“难不成还要跟兄长客气不成?”
说着,抬手欲抚上妹妹乌鸦鸦的发顶揉个两下。
眼见就要触到发丝,就听见内室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
陆菀心里一个咯登,不知道怎么惹怒里面那位了,就见陆萧收回手,疑惑地问道,“你这内室还有旁人不成?”
还不等她回答,陆萧似是想到什么,腾得站起身往内室去,“若是有婢女,你方才早就让她出来拜见了,想来应是有些老鼠作祟。阿菀莫怕,我这就替你捉了它。”
陆菀:“!”
“阿兄且住!”她出声拦住陆萧,见他疑惑转身,眸子一动,就有些吞吞吐吐地编造道,“女儿家的内室男子如何能进,不过是我有些物件放得不妥当,倒了而已,并非是有什么活物。”
陆萧皱着眉,瞧着抓住自己衣袖不放的妹妹,“有什么物件还能突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