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这只小狸奴可要劳烦陆娘子好生照料了。”
【叮!陆菀好感度上升至15,宿主再接再厉!】
陆菀这才想起自己还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就邀着谢瑜往湖边去。
“我听阿娘说,这次病情转好,还是多亏了谢郎君送来的山参。今日听闻谢郎君会来,就安排了人整治了些时令鲜果点心,还请谢郎君移步水亭。”
这话才是假的,山参大补,她刚刚受了大寒,没得再补得流鼻血。
那根山参不定在哪个库房发霉。
想到这里,陆菀用余光看了看谢瑜,掩饰住自己的嫌弃。
这人是不通俗务吗,怎地送的东西说起来实在,根本不实用呢。
陆菀抱着小白猫走在前面,也就没看见谢瑜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了帕子,拭了拭方才触及小猫的指尖,然后扔给了身后跟着的谢觉。
谢觉连忙藏起了帕子,心下有些咂舌。
自家郎君最怕猫了,这会看在陆小娘子的面子上,居然还摸了摸。
他看了看前方身姿窈窕的少年女郎,心下记了一笔,说不准自家郎君铁树开花,要动上一回凡心了。
自己可得记住了,莫要怠慢了这位小娘子。
才走到水边,还没有走到水上的穿廊,陆菀就听见了熟悉的、让她头疼的声音。
“这不是谢玉郎吗?”矫揉造作的尖细女声传来,拔高的嗓音里透着明晃晃的兴奋。
陆菀一回头,果然就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她这位本该还在禁足中的五姑姑竟是出来了。
只见陆珍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小碎步挪得飞快,蹭到了他们面前,对着谢瑜行了个礼,腰身摇摆,直要晃进水里。
“玉郎今日怎地来了陆府?”
陆珍好像这才发现陆菀的存在,厌恶地看着她怀里的小白猫。
“你怎地抱了个白毛畜生待客,没得丢了陆府的脸。”
小白猫仿佛听懂了陆珍的话,下意识往陆菀怀里一缩。
陆菀安抚地揉揉它的粉耳朵,语气疑惑。
“五姑姑,您不是在禁足吗?怎么出来了?耶耶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的。”
一句话就揭了陆珍的底。
陆珍被刺得肩膀一缩,随即又壮起胆来,阿娘说了要请大师来府上收她,自己才不怕呢。
细想陆菀话中的内容,她又炸毛了,这不是在玉郎面前贬损她吗!
可偏偏她说的又是实话,陆珍心里窝着火又没法反驳,只装没听见,上来就要往谢瑜身边凑,“玉郎~”
陆菀冷眼瞧着谢瑜斜了下身,刚好就避开了扑过来的陆珍。
嗯,还好,没脏,她有点洁癖。
谢瑜面色不改,离陆珍远了几步,“我今日来是有事与阿菀商议,陆娘子可自便。”
说完他还极温柔地冲陆菀笑笑,他的眼神也变了,满漾着春日温软的湖水,“阿菀,我们是要去水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