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惊讶之下,那谬尔看向梦野久作。

梦野久作随手解除了〖脑髓地狱〗的标记之后,注意到那谬尔看过来的视线,忍不住默默地抱紧了那个诡异的玩偶,缩到马尔科身后藏了起来。

这小鬼,似乎有点怕他?

那谬尔不确定地猜测着。

真是奇怪,不怕马尔科居然会怕他,他有什么可怕的?

那谬尔这么想着,利齿外露的鲨鱼嘴不自觉地下撇了几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凶恶程度能止小儿夜啼。

“什么不见了?”马尔科看了一眼那谬尔,然后,顺着那谬尔的视线看到了藏在自己身后缩成一团的梦野久作,不由失笑,“刚才不是很嚣张嘛?现在知道怕了?……好了,那谬尔,别吓唬他。”

“我没吓唬他。”那谬尔觉得自己很冤枉,“是这小鬼自己胆子小吧?”

“听到了吗?”马尔科左手把梦野久作抱了起来,右手拎起药箱,笑着调侃道,“想当海贼的话,胆子可不能这么小啊。”

“我才没有怕!”梦野久作大声反驳着,迅速把脑袋埋在马尔科怀里,不去看那谬尔,他的举动有多怂,说出来的话就有多嚣张,“我可是拥有着颠覆性力量的秘密武器,要怕也应该是他怕我才对!”

“喂――”那谬尔想说什么,结果刚开口就看见梦野久作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好笑,“……算了,懒得跟这小鬼计较。”

马尔科忍不住笑出了声,梦野久作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