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儿,你和你父亲长得极像,特别是这眉眼,像全了你父亲,心性也像,善良孝顺仁德,你父亲泉下有知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一定含笑九泉了。”

“娘是想爹了吗?”楚恒猜测问。

余氏点了点头。

楚恒便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娘会一如反常,原来是在思念亡夫。

“既然娘想爹了,那孩儿请休陪娘回恒县看看爹吧。”

说来他也只是在与娘相认那年回去祭祀了父亲一次,就再没有回去拜祭过,三年了,娘怎么能不想爹?

余氏便笑了,“你正值调任,如何

能请休?而且恒县这么远,回去一次实在太麻烦了。”

“没事的,百行孝为先,拜祭爹是大事,什么都可以靠后,儿子不怕麻烦的。”楚恒道。

余氏:“就算不怕麻烦,回去一次也才一次。”

“那娘的意思是?”楚恒听出母亲话里有话。

余氏却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转了话题,“恒儿,娘问你个问题。”

“娘,您问。”

“你媳妇对你有多重要?”

楚恒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道:“如月是我的妻子,我视如我一半的性命。”

余氏眸中光便暗淡了下去。

楚恒以为母亲不高兴了,很多母亲都看不得儿子太过在意儿媳妇的,也许娘也是这样,他赶紧补充,“但娘十月怀胎生下我,赐我生命,在儿子心中,娘比任何人都重要。”

余氏见他误会了她的意思,苦笑道:“恒儿,娘不是要让你将娘和你媳妇作比较,娘也不会让你为难,身为丈夫,对媳妇好是应该的,娘不是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婆婆,一味的和儿媳妇争比什么,让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顿了顿,她再道:“娘明白了。”

“娘,您明白什么了?”楚恒听得云里雾里。

娘今日着实是奇怪极了,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余氏没有回答他,又转回先前的话题,“恒儿,娘想你爹了,娘不想离你爹太远,娘想回恒县去,陪着他,再也不离开。”

“娘,您要走?”楚恒急了,“娘,儿子换没好好孝顺您,您怎么能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