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木木的样子,原来也是会勾搭小姑娘的?吴月月宁愿做他的小妾也不愿嫁给别人当正妻。他在吴月月心中还是挺有魅力的。
“药,还有吗?”曾墨双目如矩般地盯着她,第一句话便如是问。
上来不是感谢她救了他母亲的命,第一句话先找她要救命的药,林冰琴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回答了声“有”。
曾墨手掌伸出来,“可以现在给我吗?”
林冰琴盯着男人的大掌,掌心粗粝,每个指尖的根部都有厚重的茧子,一路策马而来,手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如此直白的索要,令林冰琴的心情更加不爽。
她眉头皱了下,仰头看他,“凭什么给你?”
求人就是这副态度?
曾墨手掌在空中停了下,慢慢缩回,但态度却未有改变,“你不给,我一样可以搜到。”
这人!
林冰琴对他愈发地失望,她瞪着他,语气很冲地说道:“刚刚你母亲休克晕倒,是我救回她一命,你现在应该对我感恩戴德,而不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是,你是可以搜,可我若是不说,你怎么确定你搜到的一定是有效的良药?难道就不怕错服药粒让你母亲一命呜呼?”
林冰琴救了母亲,曾墨心存感激,但他性情一向冷淡,那份感激没有在脸上表达出来。救母心切,希望林冰琴能把余下的药粒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方式方法简单粗暴,欠妥。
曾墨没有说话。
林冰琴气呼呼地瞪着他。
停了会儿,曾墨态度和缓,语气僵硬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娘。”
有这么句话,还算差不多。林冰琴把头扭向了一边。
“药可以给你,但有个前提条件。”
曾墨:“只要给药,任何条件,你提。”
上来一阵还挺好说话的。看来曾墨对母亲的一片孝心做不得假。
林冰琴:“吴月月想嫁给你做小妾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们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我不好说什么。就受受委屈答应了。至于她怎么过门,何时过门,你和你娘看着商讨,我不参与。只一样,我刚才打量了下这周围的地形,既然你家院子是最东首的屋子,我看就在东屋旁边再盖一间屋子吧,盖好了,我自己住。你娘和花儿还住东屋,你和吴月月住西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背着曾母回家的路上,她就在心里盘算这事儿。本来她跟曾墨同住一屋就有诸多不便,要是吴月月真进了门,其实于她来说是好处。
她是妻吴月月是妾,她在曾家的地位没有动摇。
吴月月和曾墨同住一屋,免去了她的尴尬。她可以自由自在地独处。他日吴月月要是有了孩子,她养到自己身边视为己出,坐稳正妻的位置即可。
哪日不愿意了,想法子和离,起码有了小妾这个由头在,理由正好坦荡。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的事情,她还是很愿意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