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缺乏锻炼。
坐了一会儿,花儿端着一大盆洗过的衣服,慢腾腾从胡同口走了过来。
隔老远看到林冰琴,花儿高兴地喊了声:“小姐。”
“英子的衣服都给她了?”林冰琴问。
“我帮她洗完了才回来的。”花儿小跑几步过来,“大娘没事吧?英子刚才告诉我,大娘在吴月月家晕死过去,差点出大事了。”
“现在好了。”
“那你怎么还在外头?大娘一个人没事吧?”
“曾墨回来了。”
“大娘这身体还真是挺吓人的,小姐,你说得对,她的身边一时一刻也离不开人。”花儿把盆子放到脚边,担忧地说道。
今天这事,说到底是照顾不周引起的。如果有个人一直陪在曾母身边,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花儿跟林冰琴对视一眼,两人想到一起去了。
林冰琴说道:“以后不论什么情况,都必须有人守着大娘。”
“要么,再找个人来帮忙?”花儿问。
小姐跟娘家已经和好,别说再找一个,哪怕找两个三个都是不成问题的。
“找一个也行,可现下的居住环境不太方便。找来人以后让人住哪儿?”林冰琴考虑问题比较全面,“下人也是人,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
“说服大娘去新宅子住就好了。”花儿道,“新宅子有地方,离着知县府也近,彼此都好有个照应。”
“这些事情,你我说了不算,还得看曾墨的意思。”女子嫁人从夫的道理林冰琴还是知道的。
东屋。
曾墨一直抓着母亲的手不放,似乎害怕一松手母亲就没了。曾母察觉到儿子情绪的起伏,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娘,真没事,别怕。我跟月月姑娘聊得好好的,忽然喘不来气晕倒。他们慌慌张张一试,以为我死了,就赶紧给你报信去了。”
给曾母看病的郎中曾经断言,她活不过一个月,现在离郎中说这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天,曾墨不怕是假的。
“你为何去了吴家?”曾墨问,“你不是答应不随意走动吗?还有,你去吴家之时,林冰琴和花儿在做什么?”
曾墨表情暗沉,把母亲的意外归咎于林冰琴的照顾不周上。
“你可千万别怪责冰琴,她再三叮嘱不让我出去。我是趁她和花儿去河边洗衣的空儿去了吴家。月月姑娘病了好些日子,说是想吃我做的龙须酥。我看在你们以前的情谊上面,便去了。谁知这身体不中用,走着去已经累得心慌气喘,再听闻月月的话,一时激动就成这样了。”
“怎么醒的?”曾墨更关心这个问题。
“哦,说起这个倒奇了,”曾母说道,“冰琴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粒,压到我的舌头底下,又辛辣又呛,我突然就醒了。“